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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庖丁解牛’才是养生！切腹那是‘杀牛’，不是‘解牛’！”<\/p>
“老师！‘庄周梦蝶’是不是说，武士道是梦，抄书是醒，所以抄书才是真养生？！”<\/p>
整个虚空里，再次响起了“唰唰唰”的写字声，密集得像是在下暴雨。<\/p>
小E坐在石台上，看着这群为了“VIP资格”疯狂卷《庄子》的日本精英，又看了看旁边醉醺醺念《逍遥游》的李白，以及跟着一起念、念得比李白还大声的安禄山和史思明，忍不住叹了口气。<\/p>
“阿福，”他揉了揉太阳穴，“你说，这帮人是不是把‘武士道’当成新型KPI了？刚治好的内卷，又犯了？”<\/p>
阿福摇着蒲扇，慢悠悠道：“公子，您忘了？他们现在抄书是为了‘考编’，天皇喊武士道，等于宣布‘编制取消’，能不炸吗？”<\/p>
小E愣了一下，随即笑了。<\/p>
是啊，在这个没有内卷、没有焦虑的地方，抄书，就是最大的正事。<\/p>
他望向虚空深处，那盆连山真香花正静静地悬浮在那里，散发着温润的清香。花香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嘲笑这世间的荒诞，又像是在包容这世间的可爱。<\/p>
“行吧，”小E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既然他们这么想卷，那就让他们卷个够。不过……”<\/p>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p>
“明天把《列子》也发下去。我倒要看看，这帮卷王，能不能卷得过‘愚公移山’。”<\/p>
阿福：“……公子，您这是要逼疯他们啊。”<\/p>
小E耸耸肩：“不逼疯他们，怎么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悟了？”<\/p>
说罢，他转身走向虚空深处的藏书阁，留下身后三百个为了不被淘汰而疯狂抄书的日本精英，和一片充满了“卷”与“禅”的奇妙空气。<\/p>
而在四千米之上的东京湾，山本彻也看着手里刚收到的“宗果图书馆进修班”报名回执，陷入了深深的沉思。<\/p>
回执上，赫然写着他的名字，以及一行小字：<\/p>
“报名成功。请于明日凌晨四点，至浑河旧管道入口集合。迟到者，取消资格。”<\/p>
山本看着这行字，又看了看窗外那盆正在疯狂散发魅力的连山花，终于叹了口气，把速效救心丸扔进了垃圾桶。<\/p>
“算了，”他喃喃自语，“反正归藏项目也黄了，不如去图书馆……当个保安吧。”<\/p>
说罢，他拿起毛笔，在回执上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p>
那一刻，东京湾的晚风拂过，连山花的清香似乎更浓了一些，仿佛在说：<\/p>
“欢迎加入，卷王。”<\/p>
东京湾上空悬浮着一朵云，云上坐着108个人<\/p>
小E望着那朵奇怪的云，手里的连山花茶差点泼出来。<\/p>
云是梨木色的，边缘镶着金边，隐约能看见\"忠义堂\"三个字的虚影在云纹中流转。云上整整齐齐排着两列椅子，左边坐着个青面獠牙的和尚，正低头用摩斯电码敲着木鱼；右边一个白衣秀士摇着羽扇，扇面上浮动着四维空间的拓扑图。<\/p>
\"宋江来了？\"阿福的蒲扇停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