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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灿星笑了笑,目光却一秒钟都没在水门伸出的手上停留:“不必了,凶手是谁我已知道。”
卡卡西在旁边站着,看到灿星脸上的表情,身体蓦地绷紧了些。
在他的记忆里,灿星极少数笑起来的时候是很好看的,那张平日里过于阴郁凌厉的脸会被柔和的唇角和上扬的眉梢所融化,黑瞳温润得像是春日的池塘,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其中的碧波清清与春风和煦。
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是纯粹的自然而快乐的。
绝不是像刚才那样。
白发青年不由自主地向外走了一步,轻轻地、带着一种笃定对方要做些什么的口吻,把之前水门的问话重复了一遍:“你要去哪里?”
那双黄金瞳短暂地挪到卡卡西的脸上,灿星面上虚假的笑意压下去了,随着拉平的嘴角,最开始被好好藏起来的杀气终于缓慢而不可遮掩地翻腾而出。
“去做什么?”他自言自语地问,随后摊了摊手:“我早晨在会议上说过了,我会把幕后真凶找出来,给那些人一个答复。”
卡卡西张了张嘴,明知故问:“……你知道凶手是谁了?”
水门没再说话,他当然早就品出了不对劲。
灿星的目光在火影还未收回去的那份情报上轻触了下:“你们不是也找到了吗?正好,时间不多了,让开吧。”
他错开一步就要继续往前,可水门却又一次拦住了他:“你要去干什么?找到了凶手,把答案回复给其他三影就可以了吧?”
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扰让黑发青年面上露出明显的不耐烦,他索性直接抬起手,掌中青色的风流开始旋转:“波风水门,为了一个渣滓,你又要拦我吗?”
这个“又”字显然让金发男人想到了从前一些糟糕的事情,他的脸上立刻现出几分愧疚,但看起来并不打算让开:“你非要杀了他吗?”
回答他的是一发毫不留情的风刃,对面的水影黑发黑袍,整个人像是匿身在了黑暗中,唯有一双黄金瞳璀璨得足以划破夜色。
“你觉得我很轻易就获得了现在的这一切是吗?”
又一道风刃划过,水门和卡卡西朝着两侧各自跳开,耳边是水影的厉声质问。
“你觉得那些坐在会议桌后的人很好糊弄是吗?”
对方五指成爪,满含杀气地朝着波风水门的脖颈处扣来,被男人险之又险地避了开。
“你觉得,这样殚精竭虑思考着这些东西的我,是因为什么才想要做这些!”
沉重的一拳砸进地里,巨大的爆炸声伴随着崩裂的土石四散开,然后尽数被收束在了言灵结界内,一点也没有打扰到四周的寂静。
灿星原地站定回过头,成功越过了火影的阻拦后,他反倒没有急着往前去寻找自己的目标。
黑发青年先是抬头看了眼远处正在沉落的残月,随后才将视线落在金发男人身上。
明明已经突破了阻拦,他却偏偏固执地又问了一遍:“你又要站在我的对立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