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诶……你别问我,是这个占林子(爱出风头),在替你解惑排忧。”
黄三神色平静,望着眼前郁郁寡欢的可怜少年,缓缓道来:“若是在下猜的没错,三十万两纹银!需要你们全家不吃不喝攒够十年!掏空整整五个钱包!才能勉强凑齐。”
李艳红有些不解:“哪有五个钱包?”
“啧……!黎公子的每月饷银,加上他父母的毕生积蓄,还有他爷爷奶奶的棺材本。”
“哦……,原来如此。”
黄三将目光重新锁向对面:“黎公子,希望你冷静想想,这根本不是一次彩礼筹备。”
“而是夏春莲针对你们家的一场,单方面资产掠夺!为了这块可笑可恨的敲门砖,你的家庭会被彻底榨干!而你的背上,将会永远插上一块写着‘变卖祖产’的罪人犯由牌!”
黎雨溪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黄三顿了顿,继续劝导:“黎公子,拜托醒醒吧。”
“她们家只会把你当做一个向左右四邻,亲朋好友臭显摆,自家闺女嫁的体面的道具人。”
“而且我敢打赌,以后倘若你的爸妈年老体衰,真正需要用钱治病的时候,请放心。”
“你岳父岳母绝对会找各种各样的奇葩理由,像是躲瘟神一般躲得远远的,假装看不到听不见,唯恐避之不及,公子信是不信?”
“这……?”黎雨溪下意识咽了口唾沫,疑惑询问:“半月前见过她父母,给我的感觉还是蛮随和,似乎不像你说的这般夸张吧?”
“呵呵……!那是你的三十万彩礼还未凑齐,还未交到他们手中,正大光明变成私有资产。”李艳红轻摇纸扇,缓缓道来:“正所谓: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啊!”
“老爷说的没错,世人就是这般势利。”黄三抱着胳膊,点头认同:“黎公子到头来,只是全仓买进一笔名叫‘爱情坟墓’的婚姻重资产,而庄家时时刻刻都在准备出货走人。”
“你斥资巨款买来的不是同甘共苦,休戚与共的并肩战友,也不是心心念念向往的。”
“平淡安稳的婚后生活。而是一个需要长期巴结讨好,免费提供情绪价值与物质基础的活菩萨、活祖宗。和一份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触发熔断,破产重组的高风险对赌协议。”
“哼……!岂有此理!”黎雨溪重重拍了下桌子,愤怒不已:“夏春莲的父母真是太可恶了!竟把自家闺女变成这么可怕的女人!”
“NoNoNo!”黄三神秘兮兮的摇了摇手指:“其实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根本不是你的准岳父岳母。真正始作俑者,另有其人。”
“啊……?”黎雨溪和李艳红同时发出疑惑声音。
黄三笃定直言:“方才我听得一清二楚。夏春莲张口便要三十万两彩礼,实则被她那闺蜜加三十倍杠杆,做空了你们这桩婚事。”
“被闺蜜,加三十倍杠杆,做空婚事?”黎雨溪一脸错愕。
黄三微微点头:“公子细想,你们于半年前早已定下婚约,一万两便可男婚女嫁,安居乐业,她为何偏偏选在此刻,漫天抬价?”
“那还用问,肯定想要更多的彩礼呗。”
“公子只看到表层,你以为这是她本心?错!乃是她那闺蜜,精心暗布的圈套陷阱。世间便有许多这般,心胸狭隘的心机女子!”
“以毁掉闺蜜的幸福,来满足自己内心那龌龊卑微的嫉妒虚荣心,其实翻译成一句大白话就是——我就不想看到你过得比我好!”
他有些不信:“空口无凭,何以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