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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开的空间裂缝缓缓合拢，重新恢复原状。
只剩下朴仙翁的巨树还留在原地，他灰褐色眼珠转动，打量东方烈。
“小友，若老夫没有猜错，你并非此地之人，应该来自重洋之外，九州故土？”
东方烈看向树干上的人面，微微点头：
“仙翁说的不错，晚辈确实来自九州故土。”
“果然如此！”朴仙翁眼珠一亮，继续说道：
“而且小友，所修之法，亦是我黄老玄女一脉？只是小友修行的玄女一脉的炼妖法门，为何与我曾经所见之法，如此迥异？”
黄老？
玄女？
炼妖一脉？
东方烈眉头微挑，心头升起一丝疑惑。
“自从奉始皇之令，与道主海外求仙，千载过去，沧海桑田。”朴仙翁声音满是感慨，变得有些悠远：
“想不到千年过去，远隔沧海瀛洲，黄老方仙一脉与黄老玄女一脉竟会在此相遇。”
东方烈一怔。
“方仙一脉？”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他的师父曾经说过，修行并不是什么高大上的事，修行的源头来源于两个——模仿、吃。
除了模仿鬼神的神仙路、鬼仙路之外，修行最初的源头与吃有关，分为三类，衍生三条成仙路。
一是吃各种灵植灵草，奇花异果，不断变强，吃了不死药成了长生不死的仙人，这条路在古代最典型的就是方仙道。
二是吃各种妖兽凶兽，妖魔鬼怪，不断战斗，最后击杀山海经里面的神兽仙兽，成为仙人，炼妖门就是起源于这条路。
三是吃空气，吃各种灵气仙气，后面成为食气仙，也能长生不死。
当然，成仙路不至于此，还有什么尸仙等道路，只是这几个是主流。
后面天地变化，古神、不死药，仙树，神兽，仙兽都不见，仙人飞升离开，神隐道落。
前几条路都成为时代的眼泪。
只有第三条路发展起来，还吸收前两条路，搞出内丹道，外丹道之类的新体系。
但在前两条没有终结之前，有一个多条仙路的集大成者，那就是黄帝。
他从容成子那里学会吃灵植不死药成仙路，从广成子那里学会食气成仙路，从九天玄女那里学会斗战吃妖成仙路......
黄帝在这些路上都走了很远的距离，最终御女三千，乘龙飞仙，是所有后世修行者难以越过的高峰，修行路的源头之一。
其中，九天玄女是第二条路的集大成者，成为仙人，算是炼妖门一脉的源头之一。
几千年的发展，炼妖门虽然因为天地环境变化落魄，也顺应时代结合食气仙路，外丹道、内丹道、佛门修行法等等，作出了大量改良。
“如果老夫没看错的话，小友除了炼妖一脉的修行功法，还修了我方仙一脉的《神木养命长生造化大诰仙书》。”
朴仙翁看着他，继续说道。
东方烈整理思索，沉默了片刻，回道：
“仙翁说的是，晚辈确实了这个法门。”
他修炼了《神木养命书》，一直以为那只是桃仙人的传承，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渊源。
他试探问道：
“方仙一脉......与炼妖一脉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