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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王爷有什么事召唤他,他得随时待命的。
随着那扇房门打开,寒鸦悬着的心一下子就升到顶,
他立刻迎上前,压低声音,带着十二分的谨慎,“王爷,您……没事吧?”
“没事。”顾锦宸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对着拘礼的沈鹤年微微点了点头,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寒鸦立即跟了上去。
一路上,顾锦宸的思绪都飘飘忽忽,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锦囊,指腹反复碾过锦缎的纹理。
他堂堂一个王爷,什么时候信过这种东西,他可不相信这个能医病,可偏偏的,他又舍不得将它丢掉。
如他所料,这个确实是不能医病,是夏白薇瞎编的一个借口,为的就是将顾锦宸支走。
开玩笑,要是能那么轻易的医好的药,还值当冷墨兮那疯子拿出来吗。
骗他是因为自己想睡觉了,而他又一直赖着不走。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夏白薇便提着药箱出了门。
顾锦宸的事再重要也没有太后重要,不管怎么说,先抱紧太后这个大腿是她的首要任务。
这就是她最可靠的靠山。
凤颐宫中,
太后由宫女搀扶着出来,一眼便瞧见了夏白薇捧着被晨露等在那里,眉眼间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这大早上的,倒叫你等久了。”
现在的年轻人这么勤勉的可不多,她当然喜欢。
夏白薇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将瓷盏双手奉上,“回太后,不久,晨露须得天光初透时收取,方才清润,迟了便沾了日头气,失了药性。臣女想着太后凤体,不敢懈怠。”
她现在的身份是沈鹤年的女儿,对太后自然要自称“臣女”。
“好好好,”太后喜气洋洋的拉过夏白薇的手,夸赞道,“沈鹤年还真是教出个好女儿。”
不知为什么,她就是看沈挽沐这孩子顺眼,不止顺眼,还亲切。
要说之前她看白婉宁也还行,但是自从见过沈挽沐之后,就觉得白婉宁那丫头,到底是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太后一边说着,一边捏了捏夏白薇的手,那力道不重,却透着股真真切切的亲昵劲儿。
夏白薇垂着眸,轻声道,“太后谬赞,臣女愧不敢当。臣女不过一介庸医,是太后您看得上。”
“庸医?”太后嗔怪似的拍了拍她的手背,“你不要过分自谦,你那药箱里装的本事,哀家可都看在眼里。”
“昨儿三剂药下来,哀家的脸色就好看了不少,是庸医还是神医,哀家分的清楚。”
“是了,”夏白薇端详了一下太后,“您的脸色看着是比昨日好些,方便的话,臣女再为您把一下脉?”
得到太后的首肯,夏白薇恭敬的把脉枕放在太后的腕下,依旧是垫上脉帕,
虽然太后对她比昨日熟络,但是该有的规矩可一样不能少。
太后越看她越觉得喜爱,忍不住开口,“赛神医,你的本名叫沈挽沐,哀家以后就称呼你挽沐吧,”
“不知你年方几何?可曾婚配?”
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可不多,她得帮她的小三留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