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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言不惭！”他们异口同声的开口，其中还夹杂着对秦松的咒骂声。
只不过他们的身体还是很诚实，他们不敢保证一定能够战胜秦松，所以这八大古界——外加镜月位面除了镜师之外的所有人都参与进了这场战斗。
他们想要给这个出言不逊的秦松一个印象深刻的教训。
但是他们的期望注定落空，实力的鸿沟根本不是他们能够用数量填平的。
由于秦松以及其他的一些原因，量子之海与虚数之树这两个位面已经成了怪物房，里面的高端战力的实力夸张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
例如鞠风，他的实力足以做到单人横扫除虚数之树和镜月外的另外八大古界的其中之一。
至于镜月为什么也算在其中——因为这个位面也是最早开始对抗渊下的位面之一，实力普遍强于其他位面，已经是无限逼近于量子之海和虚数之树这俩怪物房了。
“你们从一开始，就没有一点胜算……”秦松缓缓吐出这么一句话，拿着一把大戟就冲进了人堆里。
他将大戟舞得虎虎生风，那些人没有一个能够在他手里撑过一招。
“先把自家的招式练明白再说吧！”秦松一击扫飞了数十个敌人，他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但是也不重要了，他不需要记住这些弱者的名字。
“你在狂妄什么！”一个不知名的强者试图偷袭秦松，但是被秦松侧身一腿踹晕了。
“没点实力就少玩偷袭这招！”秦松吐槽了一句，然后继续和那些敌人战斗。
此刻的秦松仿佛是在玩割草游戏，没有一个敌人能够挡下一招，这也让秦松感到有些无趣。
“就这点实力吗？既然这样你们又从哪里来的胆子与我叫板？”秦松又喊了一句，想要看看他们还有没有隐藏的才能。
“你……”有人还想继续反驳秦松，但是秦松的实力让他们无法反驳，他说的一句话都没错——他们就是打不过秦松，强者，就是要狠狠地羞辱弱者。
“怎么，这就歇火了？看来你们也就这嘛，既然如此，那就乖乖听我的话，我不会拿你们怎么样……”
秦松的力量让他们不得不屈服，但是他们内心还是存在对渊下的恐惧。
“可是我们对上渊下的结局只有死！”一个不知名的青年开口，他心中的恐惧完全无法抑制。
“我知道，但是那又如何？
你们当真以为只要来到死者的世界就可以彻底逃脱渊下的阴影了吗——不！渊下的阴影无处不在，只要渊下没有被彻底消灭，那么无论在什么地方，你们都必须要再次面对渊下。”秦松的语气很淡漠，似乎在说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能和我们好好说……”他涨红了脸，丝毫不记得最开始是他们拒绝服从的。
“我一开始确实是在和你们好好说，但是你们拒绝服从，也拒绝承担对抗渊下的义务，我不屑于和你们这群弱者浪费时间。”
“你凭什么……”
“停止聒噪吧……”秦松只是斜眼看了说话的人一眼，甚至没有其他的任何动作，那个人的嘴就闭上了。
这并不是因为他识趣闭上了嘴，而是因为他的嘴被一种不知名的力量强行封印了，以至于他完全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首先，我没必要对一群不识时务的弱者客客气气。
其次，对于你们这种人，只有让你们知道痛了，你们才会乖乖听话。”
秦松在这里首次展现出他冰冷残暴的一面，他此刻就像是一个暴君，让众人完全喘不过气来。
他们不会再有任何的别的心思了，因为秦松和他们的战斗从来就不是单纯的对打，更多的是在给那些人刻下思想钢印，让他们必须无条件的服从秦松的命令。
现在的他们其实已经没有了自主意识，只不过是和过去非常相像的复制品罢了。
秦松将他的温柔全部留给了身边的人，至于这些人——当然要直面他真实的一面。
在交代完他们的事情之后秦松便离开了，至于是去哪里——当然是去找周冰了。
……
周冰已经将孩子生下来了，而在秦松找到她的时候孩子已经睡下了。
当她向秦松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秦松瞬间明白了一件事——渊下的侵蚀防不胜防。
秦松和渊能打了很久的交道了，他总结出了渊能的三个特点。
其一，它有着改造使用者身体的能力，如果使用者彻底投身渊下，那么渊能会将那个人转化为怪物。
其二，它有着极强的腐蚀意志的能力，只要思想存在一丝动摇，那么它就可以无限放大这一丝犹豫，然后改变那个人的思想。
其三，它会让接触到这个力量的人意志开始堕落，比如从清正廉洁变得无物不贪；从勇敢坚毅变得胆小如鼠……而目前只有秦松做到了同时抵御这三个能力。
而周冰问出的问题是：“我和梓怡比，谁对你更重要？”
很明显，她受到了渊能的侵蚀，渊能放大了她心中的一个怀疑——关于她和梓怡对于秦松而言，谁更重要。
“是你，因为在很大程度上我是因为有你我才能够走到这一步……”秦松如实回答了周冰的问题，并且告诉了周冰一个关于梓怡的秘密。
这个秘密是他对周冰下的心理暗示，只需要听到，那么就可以屏蔽渊能的影响。
用了秦松大约十分之一的力量，所以效果很好。
“你应该不知道吧，关于梓怡直到生命的最后都没有填平的天缺，无论是她的本体还是晴制作出来的复制体，都有这个天缺。
那个天缺就是她无法孕育男性的后代，也就是说，她的孩子只能是女孩子。”
“那么林劫是……”
“这个嘛……等到鞠风将现在霸占了林劫身体的林三干掉之后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