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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遮掩太过生硬,心虚之情昭然若揭。白净与白苍对视一眼,心中已有计较。
“也罢。这位是我师弟白苍,便由他带二位去歇息。”
甘霖还想推辞,白苍却已闪身至宁翙旁侧,手起掌落,一记手刀轻轻劈在他颈后。人软软倒下时,白苍口中却惊道:“师兄快来看!方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昏厥了?”
白净趁甘霖愣神之际,已快步上前,三指搭脉,又细细验看他身上伤痕。先前那几分猜测,此刻一一印证。他心头猛地一坠,竟有刹那晕眩——此事非同小可,绝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此病能治,只是需费些工夫。我稍后配几副药,使人送去。后山清净,二位可安心静养。”
白净朝白苍递去一个眼神。白苍会意,立时退回他身侧。
白净背过身肃然道:“送他们去后山后,即刻封山闭寺。除本寺僧众,外人一概不得靠近,违者重惩!师妹的药,五日一配,不可间断。寺中所存物资,仅够七日之用。这两件事,你速去办妥,不得有误。”
一旁的小沙弥见状,知道师兄们在商议要事,便主动上前,欲引甘霖二人前往后山。他是圣僧从山下拾回的孤儿,自幼长在寺中,由各位师兄抚养长大,法号白念。
“今日早课未做,又想躲懒不成?”白净语气平缓,却伸手将白念轻轻牵回身边,不让他触碰宁翙。他还太小,留他独对这两个来历不明、身染隐疾之人,实是不妥。
白念自幼跟在白净身旁,见他面色凝肃,便不再多言。只是心中仍觉委屈——自己本是想帮忙,却又平白受了责备,只得低下头去,默默不语。
白净与白苍向来默契。
白净领着白念返寺,白苍则护送那二人前往后山。
不过是寻常百姓求医问宿,可就在寺门合拢的那一瞬,白念却无端觉得——山雨欲来,风已满楼。仿佛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他却一时想不明白。或许,是因为握着他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已沁出湿冷的汗,愈握愈紧,将那一份深藏的不安,悄然渡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