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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前便说过!”徐遇生坐在马上,扬声笑道,“云大人素来不爱张扬抢功,可这身真本事,从来藏不住!换做旁人这般松弛控马,怕是早已被甩开大半赛程了。”
娄泽成连连点头,目光紧紧追随那道从容飘逸的紫影,眼底满是赞许:“他向来是这般性子,不争榜首,却也绝不落于人之后。看似闲散随意,实则每一段速度、每一次控缰都算得精准无比;表面淡然,实则早已稳占上风,最是沉得住气,可惜其他几位尚不自知,还在那里努力的争抢。”
秋风不息,赛道之上,五匹快马驰骋如梭,追风扬尘,快意非常。
赛程终了,胜负尘埃落定,沈怀仁第一,云新阳略逊,其他两人在中,毕守成位列末席。
沈怀仁望着身前的云新阳,眼底带着几分探究:“云老弟,虽说这次比试你终究是落后我半个马身,可我总觉得,你并未拿出真本事。”
云新阳莞尔一笑:“怎么可能?我倒是觉得沈大哥你始终让着我,若不是我的马更好,哪会只落后那么一点点。”
这话沈怀仁没法反驳。起初他见云新阳是文臣出身,唯恐赢了落个胜之不武的名声,特意挑了匹脚力稍逊的坐骑相让,如今想来,或许正是自己多虑了。
稍作歇息,沈怀仁又兴致勃勃提议比试骑射。在场众人里,徐遇生、娄泽成早已亲眼见识过云新阳的箭术,毕守成虽未曾目睹,却也早有耳闻。几人都极力的撮合着:“比一比也未尝不可,反正赢了是面子,输了也没什么。”
事已至此,云新阳不便一味谦辞,当即颔首应下。
毕守成转头见娄泽成直接袖手旁观,不由得打趣道:“你怎这般怯场?莫非连一试的胆量都没有?”
娄泽成满脸无奈,苦笑着摇头:“并非我不愿比试。刑部三位本就是习武之人,箭术自然不差;至于夫子与子逢兄的本事,你是没亲眼见过,用百步穿杨四字来形容,半点不为过。我上前,岂不是当众出丑?你要想比,请自便,我是断然不会去出那个丑的。”
“罢了,听你这么一说,我也索性作罢。”毕守成闻言,也打消了比试的念头。
云新阳虽然早料到沈怀仁一行人今日有意切磋武艺,出门时依然只随身带了一柄暗藏机关的折扇,以及袖里的一把飞刀,并未让随从携带其他兵器,此番所用弓箭,皆是由沈怀仁备下。
沈怀仁此番也留了心眼,为了避免云新阳刻意藏拙,便请他率先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