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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错,靠的是真心悔改,不是别的法子。”
杨蓉被他一句话说得心头一慌,手差点松开,却还是咬牙,没有收回,指尖轻轻蜷缩,攥得更紧一点。
眼眶微微泛红,声音软得近乎哀求:
“我是真心认错,我也真心想求您原谅。
何所,我知道我错得离谱,只要您愿意给我一次机会,我往后一定好好听话,好好干活。”
她这一握,带着少女的胆怯,也带着绝境之下赌出来的温顺。
她把所有希望都押在了何雨柱的心软上。
何雨柱安静感受着她掌心的颤抖,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缓缓开口,字字都敲在她心上:
“机会我上午就说了,留给主动坦白的人。但杨蓉,你要明白,这份机会,不是靠这样求来的。”
杨蓉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刚刚借着相握勉强撑起来的勇气瞬间垮了大半,心底生出更重的惶恐。
她原本以为放下矜持伸手握住他的手,这份顺从的示好能打动何雨柱。
可他一句话,直接点破她举动里的不妥。他没有发火,也没有甩开她,可这份平静,反倒比厉声斥责更让她不安。
她指尖下意识微微发颤,掌心的冷汗更多了。
方才孤注一掷的赌局,好像并没有朝着她预想的方向走。
她咬着下唇,眼眶里的水雾更浓,握着他手掌的力道,又弱了些许,声音抖得更厉害:
“何所……我……我没有别的心思,我只是太怕失去这份工作了。”
不敢松手,又怕惹得他反感,进退两难。
一边害怕这套示弱的法子弄巧成拙,加重罪责;
一边又抱着一丝残存的侥幸,期盼他能体谅她的难处,看见她的顺从。
何雨柱静静看着她慌乱无助的模样,感受着手心那只小手忽紧忽松的颤抖,眼底依旧是那份看透一切的从容,没有半分波澜。
他没有急着抽手,继续慢慢说道:
“认错,要看本心。我愿意给你改过的机会,前提是你得明白底线在哪。”
“公家财物不能私拿,不能想着靠旁的手段换取宽恕。今天我放过你,是念你年纪轻,主动前来坦白。不是因为别的。”
杨蓉听着,肩膀轻轻抽动,心底的担忧层层叠加。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冒失伸手的举动,非但不是救命的筹码,反倒成了额外的不妥。
羞耻混着恐惧一同涌上来,脸颊滚烫。
“我……我懂了。”
她声音低哑,迟疑片刻,才慢慢松开攥着他手掌的手,指尖依依不舍地离开那片温热,两手垂在身前,紧紧绞着工装衣角,头重新低下去。
“是我糊涂,不该这样。只求何所,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老老实实写检讨,把东西还回去,以后绝不再动歪念头。”
她此刻心里,比进门的时候更加忐忑。
原本想好的那套讨好示弱的办法,被他轻轻一句话击碎,她再也摸不准,对方到底会不会从轻处理。
所有的底气尽数消散,只剩下纯粹的不安与悔意悬在心头。
就在她满心惶然、手足无措,整个人僵硬局促的瞬间,何雨柱手臂微收,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轻轻将人拉进了怀里。
掌心贴在她细腰处,隔着一层工装布料,能触到那一把纤腰之下,身段饱满玲珑的曲线。
动作不急不躁,温柔却笃定,没有半分粗鲁冒犯,带着上位者稳稳的掌控感。
杨蓉浑身瞬间一僵,整个人像被定在了原地。
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工装布料传来,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
心脏骤然剧烈狂跳,砰砰地撞着胸腔,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整张脸瞬间红透,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连呼吸都骤然停滞,变得又轻又急。
她本能地想绷紧身子、想微微躲开,可心底那根深蒂固的怯懦与顺从死死按住了她。
她不敢挣扎,不敢躲闪,更不敢推开。
眼前是手握她前程的所长,是唯一能赦免她过错、保住她工作的人。
方才所有的惶恐、绝境挣扎、放下矜持的打算,此刻尽数化作不敢妄动的驯服。
哪怕腰间的触碰让她羞怯慌乱、心神大乱,她也只能僵硬站着,垂着头,睫毛疯狂簌簌颤抖,任由他揽着,一动不敢动。
可极致羞涩慌乱之下,她高悬了整整一上午的心骤然落地,悄悄松了长长的一口气。
她懂了。
他愿意给她活路。
所有重压与绝望,在这一刻慢慢消散。身体羞怯紧绷,心底却踏实安稳。
何雨柱抬手,指腹轻柔缓慢地抚过她细腻发烫的脸颊,感受着怀中人青涩僵硬、乖乖驯服的模样,嗓音放得极低极柔:
“慌什么。”
“知错肯改,肯低头,就不是死路。”
指尖轻顿,语气添了几分郑重,底线依旧分明:
“但你记住,我给你的是改错的机会,不是让你靠身段求情的道理。
下次再有难处,直接来找我说,别自己瞎琢磨走歪路,听懂了?”
杨蓉埋在他怀里,脸颊被温热指尖轻轻抚着,浑身发麻,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吟,温顺无比:
“……听懂了,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