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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最让人绝望的宿命。
活着是虚假的,努力是徒劳的,轮回是禁锢的,生生世世,皆是囚笼!
“那位前辈耗尽最后一丝神魂,告诉了我们唯一的破局之法。”
克洛斯抬眼,直视着白夜和奥图尔三世,语气决绝而冰冷。
“梦境投影的灵魂,只要还留存一丝残魂、一丝执念、一丝生机,就会永远被困轮回,永远无法苏醒。”
“唯有彻底湮灭梦境中的一切生灵,杀光这片虚假世界的所有人,斩断所有梦境执念,我们现实中的本体,才能彻底脱离沉睡状态,真正醒来!”
“得知这个真相后,整个暗月炼金会,所有成员,尽数沉默。”
克洛斯放缓了语速。
“这个办法,太过残酷。”
“要救人,必先杀人。要让所有人苏醒,就必须亲手葬送这片世界里所有生灵的性命,斩断所有人的执念与轮回。”
“我们犹豫过、挣扎过、痛苦过。一边是万千众生的鲜活性命,一边是所有人永世沉沦的绝望轮回。”
“可我们很清楚,长痛不如短痛。”
“让所有人活在虚假的梦里,生生世世受尽悲欢离合、苦难折磨,永远无法挣脱禁锢,才是最残忍的折磨。”
“短暂的毁灭,是为了永恒的新生。今日身死梦碎,明日便可回归真实,脱离无尽轮回苦海。”
“从那一天起,暗月炼金会彻底更名永夜学会。”
克洛斯缓缓开口,道出学会名字的真正含义。
“永夜,长夜无晓,大梦无期。我们甘愿背负世间所有骂名,甘愿做千古罪人,甘愿被正邪两道追杀唾弃。”
“我们化身黑暗、执掌罪恶、背负杀戮,只为亲手终结这场无尽长夜、终结这场虚假大梦!”
“世人骂我们疯狂、嗜杀、邪性、叛教、灭世,我们从不辩解。”
“所有人的误解、仇恨、追杀、围剿,我们尽数承接。哪怕被天下人唾弃,哪怕被正邪联手覆灭,我们也要走完这条唯一的救赎之路。”
“这就是永夜学会的所有真相,这就是我们千年以来,所有行动的根源!”
克洛斯说完这番话,便再不言语,将目光静静望向两人。
白夜转头看了奥图尔三世一眼。只见那老家伙站在旁边,一脸老神在在的样子,像是没听见克洛斯刚才那通长篇大论一样。
白夜心里摇了摇头。
这老东西!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克洛斯,语气很冷。
“说完了?”
克洛斯一愣,然后点了点头。
白夜冷笑了一声。
“你刚才说的这些,听着确实很有道理,逻辑上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但有几点,我不敢苟同。”
克洛斯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牧首大人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