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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来晚了。”
一道声音随风飘进沈浪的耳中，他茫然地抬起头，却见一道道半透明的风刃从天而降，周遭那数之不尽的妖兽如割麦子般倒下。
它们甚至都没能发出最后的声音，便被突如其来的风刃切割成无数碎块。
原本岌岌可危的局面，在那道声音出现之后瞬间瓦解。
高手！绝对的高手！
而且这个声音听着还有些耳熟！
沈浪目光扫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一转头却见一个身影正静静地站在自己身后。
那人有着一张俊美出尘的面容，配上披肩的长发，乍一看似是一位绝世佳人，可那明显凸起的喉结却又在提醒着他那男性的身份。
沈浪认识那人，他叫风华，和自己的大哥李子潇关系莫逆。
此时此刻，他就站在那里，用沈浪从未见过的复杂眼神看着自己。
似悲伤，似难过，似懊恼，似愧疚。。
这个时候风华在想什么呢？
他在想，如果路上没有耽搁，如果没有出手救下那两个刚觉醒的超凡者和那些普通人，自己是否来得及救下蒋壮？
也许会，也许不会，生命终究没有那么多如果，已经发生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更何况，就算真的重来一次，他真的可以做出问心无愧的选择吗？
正如着名的电车难题，失控的电车两条有人的轨道，一边人多一边人少，不管控制电车走哪边都要死人，怎么选都是错！
“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风华看着蒋壮的残躯，轻声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