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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味儿？”
朱透定睛一看，四周都是烂肉和血泥的混合物，堆得很深，都快没到膝盖了。
他尝试动了动腿，黑红色的血浆顺着缝隙从血泥里直往上冒，黏在皮肤上，像无数条蛆虫在爬，很痒痒。
天是暗红色的，四周围站满了兵卒。
仔细一看，这些兵卒不是活人，也不是那种透明的鬼魂，而是没有人类意识，只剩下杀戮本能的那种类似丧尸的东西。
他们身上的盔甲都被鲜血腐蚀锈了，肉几乎都是糜烂的，眼眶里没有了眼球，只有两个黑窟窿，正对着张小酒和朱透的方向。
“朱透，小心这些尸兵，它们不是幻觉。”
“知道了，酒哥。”
成千上万的尸兵排成方阵，把他们两个围在了最中间。
“第一道，刀俎。”厉渊的声音传来，辩不出方向，“这里的每一把刀，都斩过无数条生命，你们好好体验一下万刃凌迟的感觉吧！”
朱透往前跨了半步，把张小酒往身后轻轻一按。
他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基本上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酒哥，还是老办法。我来扛，你找漏洞。”
“好！”
张小酒点了点头。
朱透深吸一口气，调动灵力形成护甲，把他整个人裹住。
他没等尸兵先动手，就脚下一蹬，迎着最前面那排举陌刀的撞了上去。
第一刀带着腥风劈下来，朱透直接来了个空手夺白刃，然后往旁边狠狠一掰，“咔”的一声，将陌刀直接掰断。
他弃了断刃，右拳直接捣了出去，把面前尸兵的胸口轰出来一个大洞，血浆迸射，喷了一脸。
这下，他更像杀神了，挥舞着拳头就往前冲。
对所有劈到面前的刀，他都不躲不闪，要么用拳头架住，要么用灵力护甲硬扛，像个坦克似的，硬生生在尸兵最密集的位置撞出一条血路。
很快，所有尸兵的注意力，全被朱透吸走了，它们像潮水一样往他身上涌，没有人再去管张小酒。
这就是朱透想要的效果。
张小酒抓住时机，身形往后一缩，瞬间提速，从尸兵的缝隙里滑了出去。
他不跟任何尸兵硬碰，只是用灵活的身法和速度躲闪，绕着尸兵阵外围转。
与此同时，他的眼睛一刻都没停下搜索。
朱透在阵中心越打越猛，把尸兵阵形带的不断晃动。
他往左边冲，左翼的尸兵就会往左侧倾斜，他往右边撞，右翼的尸兵就会往右补位。
没有什么东西是毫无弱点的，这尸兵方阵也是一样，它背后一定藏着某种核心机关。
张小酒的想法没错，他的目光搜来搜去，最终落在了阵形最偏的西北角。
那里尸兵的站位明显比别处紧凑，而且每一次整个阵形调整，它们都是最后才动，而且绝不影响密集程度。
还有就是所有尸兵的动作，都在往那个位置看齐，就像有无数根看不见的线，从那里探出来，操纵着它们。
核心就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