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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上的守军无处遁形,被炸得血肉横飞、惨叫连连,原本涣散的军心瞬间彻底崩塌。
王室军的老式火炮仓促反击,炮弹射程不足、精准度极差,大多落在空旷原野,根本无法伤及越盟分毫,零星几枚靠近阵地的炮弹,也被提前规避,毫无威胁。
炮火覆盖半个时辰,太原城城墙多处坍塌,城门破损不堪,城内火光四起、硝烟弥漫。
“机枪压制!步兵冲锋!”
炮火停歇,冲锋号角骤然吹响。
越盟步兵借着炮火掩护,全线冲锋。轻重机枪疯狂扫射,封锁所有城头射击点位,压制残余守军火力。
士兵们踩着硝烟迅猛突进,身姿矫健、配合默契,全然没有往日游击部队的青涩散乱。
城内王室军早已吓破胆,全无战意,要么弃枪逃窜,要么跪地投降,昔日欺压百姓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阮福泰亲自持刀督战,斩杀数名逃兵,却依旧挡不住全线溃败的颓势。军心已散,大势已去,四万王室大军在绝对的装备与战力碾压下,不堪一击。
不到两个时辰,太原重震彻底告破。
越盟将士涌入城内,肃清残敌、收复城池。阮福泰率少数亲兵拼死突围,狼狈向南逃窜,四万王室主力大军战死、被俘、逃散过半,彻底丧失再战之力。
北圻全境,短短五日时间,依托林昊援助的大批现代化军备,越盟正面击溃安南王室主力,横扫北圻二十余省残存的王室势力,彻底掌控北部全境。
红河以北,尽数归入越盟治下,河内临时行营之内,灯火通明,捷报频传。
胡子民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战报,望着北圻全境收复的疆域沙盘,神色平静,并无大胜后的狂喜。
黎笋站在一旁,沉声道:“主席,此战之后,阮朝王室在北圻再无立足之地,残余残兵龟缩中圻、南圻,苟延残喘。我们彻底站稳脚跟,掌控北部所有矿产、良田与港口,根基彻底稳固。”
“只是……东南联盟的助力,太过恐怖。”黎笋话锋一转,眼底闪过深深的忌惮。
“他们仅凭一批军备,便让我们从游击弱旅蜕变为一方强军,可见其底蕴之深、实力之强。此人掌控海运、手握巨量军备资源,若是长久制衡,我安南永远无法真正自主。”
胡子民指尖轻叩桌面,目光望向东方浩瀚海域,语气深沉:
“我自然知晓。今日之胜,皆借外力。林昊助我们抗王室、稳北圻,是为取我矿产资源,是互利交易,我们现在千万不能翻脸,最少现在不能。”
“可交易是暂时的,国运博弈是永恒的。”
“高卢人盘踞南圻,虎视眈眈;高台教、和好教割据一方,自成势力;北方这位强者,看似温和相助,实则步步布局,拿捏我安南命脉。”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眼底藏着深远的忧虑与暗藏的野心:“眼下,我们需借他之力,继续壮大自身,彻底驱逐殖民者,统一全境。但他日外敌尽退、疆域一统,今日所有的馈赠与羁绊,我们都要一一斩断。”
北圻大胜,全境已定,表面一片盛景,可暗流汹涌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同一时刻,外海旗舰指挥舱内,林昊俯瞰着远处北圻大地的漫天硝烟,看着情报官递来的大胜战报,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笑意。
身旁参谋沉声禀报:“长官,越盟已正面击溃安南王室主力,彻底掌控北圻全境。经此一战,越盟军力暴涨,根基稳固,已然成为安南境内最强的本土势力。”
林昊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海图的南圻区域,那里橡胶园遍布、良田万顷、港口林立,是安南真正的富庶核心,此刻尽数掌控在法军与地方割据势力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