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经过几天的消化,已经基本将所有的事情串了起来,同时也没有升起一丝退缩。
于曹贵人来说,温宜是她的天,是她的命根子。
她也知皇帝对温宜没多大的感情,肯见几面已然是看在华妃的面子上。
欢宜香一事让曹贵人看清帝王的冷酷无情,以及对人究竟有多猜忌。
她尽管害怕,以及对将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担忧,但从未想过背叛华妃。
先不说华妃如今变了一个人,对自己没有往日呼来喝去,也同意让温宜落在她的名下。
她单单靠这点也不能半路选择弃船而去,另择良栖。
再者皇帝那猜忌的性子也不允许自己怎么做,上位者不会用不忠心的奴才。
华妃听到曹贵人这句话先是疑惑,随后脑子像是突然领悟到什么似的,听懂对方说的意思。
“嗯,太医说好差不多了,过几天停药就行。”
她故作沉思想了想,最后简单粗暴回答这个问题,没有绕任何弯。
华妃今日来找曹琴默也有这个原因,只是没有想到她还没有提,对方便率先一步。
皇帝自从上次来看她之后,便再也没有踏足翊坤宫半步,偶尔让苏培盛送些新进的料子到翊坤宫。
而这些日子甄嬛得宠,后宫嫔妃除了丽嫔与曹琴默,其他人都将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在碎玉轩,无暇顾及翊坤宫。
每日飘到宫上方的药味不假,何况还有齐妃这个大大咧咧的邻居在。
所有人的都相信她华妃因嫉妒而上火,喝了好几天的苦汤药。
华妃也因此借着这份时机,让江诚两兄弟将自己身子慢慢调理好。
她之前十分害怕翊坤宫冷冷清清,一心盼着皇帝来,如今巴不得这种日子继续下去。
她承认,她想通过这样的行为麻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