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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李凡的感觉糟透了！
额头，有一层冷汗。
并且，后背的衣衫也被冷汗浸透。
李凡呢，闯荡修仙界数十载，也算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时刻的考验。
可是，现在呢，李凡却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让自己彻底失态的情况。
内视术！
李凡用这种修仙界最基础的法术，观察自己的丹田和识海。
先说识海的最深处，多出一把碧绿色灵光组成的飞剑。
这把飞剑，悬浮在识海最深处，却散发出一种凛冽的气息，似乎随时都可能将整个识海劈成碎片。
不止如此，内视术下，李凡还发现，自己的丹田里，阳灵力金丹上，同样悬浮一把灵光组成的飞剑。
只是，这一把飞剑都颜色不是碧绿色，而是一种艳丽的紫色。
除了色彩不一样外，这两把飞剑的形状，给人的感觉，都一模一样。
一把飞剑，悬浮在金丹上，随时都要劈下来，将金丹劈成碎片。
这感觉，如果还好的话，那才是见鬼了！
其实，李凡现在已经够沉稳了，还能表面不动声色的回答掮客关切的话语。
如果换一个心理素质差的修士，恐怕此刻早已经心理防线崩溃，绝望的大喊大叫。
“嘻嘻，大傻个，不介意的话，让我咬两口！”
这个腔调，不用说，又是小灵跑了出来。
“不行！”
李凡立刻瞪大眼睛。
“切！”
小灵不屑的一翻白眼。
“小灵，我识海和丹田里的灵气飞剑，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很明显，这次小灵冒出来，一定是为了这两把诡异的飞剑。
“剑意，你可听说过？”
小灵反问。
李凡点头，“嗯，在一些修仙杂记上看到过相关的记载。
传说，上古时期，剑修曾经风靡一时，几乎统治了一段时间人界。
那时候，剑修呢，是一把飞剑，闯天涯。
据说，那是何等的豪迈，何等的逍遥！
不服的话，就是一剑！
嗯，据说，最顶级的剑修，不用剑气，只用一种特殊能量形成的剑意，就可以千里之外，取人首级！”
“回答正确！”
小灵笑嘻嘻的，看一眼李凡脑袋，再看一眼李凡的丹田位置。
李凡有一种错觉，仿佛小灵可以穿透他的身体，直接看到识海和丹田里的灵气飞剑。
“你是说，我脑海和丹田里的灵气飞剑，就是一种剑意？”
李凡终于反应过来。
“回答正确！”
小灵笑嘻嘻的说，“嗯，这剑意，应该是剑道大圣的手笔。
滋滋，也只有剑道大圣，才可以让剑意存在上百万年。”
“剑道大圣？”
李凡有点诧异，他只在修仙杂记里说，有什么剑道宗师。
“嘻嘻，大傻个，你现在呢，应该是祸福参半！
如果你能收服这剑意，那就了不得喽！
人界，你会是第一剑客！”
小灵还有点羡慕。
“剑客？”
李凡轻轻摇头。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
小灵一翻白眼。
“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整个寒天大陆，不知道什么原因，都在打压剑修。
除非是去可以包容一切修士的中土平原大周王朝。”
李凡说道。
“那就去大周王朝啊，为什么非要局限于一个地方呢？”
小灵反问。
“这？”
李凡一时语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