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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撒旦的讲述，艾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一群被利益熏心的鸟人，和另一群谨守初心的恶魔。
这反差......堪比华国游离于大街小巷的背影杀手了。
他并不关心神使与恶魔之间的恩怨纠葛，只是无奈于他们将最终的战场放在了源星。
有一点是很有自信的——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华国一定能诞生不止一个神阶。
还是时间，上位者永远不会给下位者这样的机会，更何况还是有艾凡这个变数的下位者。
“不对啊”，艾凡沉默片刻后追问道，“时间上对不上啊，我也没听说华国蛮荒时期与西方神有过什么战争啊，那个时候神使不就已经展开过不止一次的入侵了吗？”
“Сиреп?лет?нв?х?т?ив?семтеп?р?нерлепеп?лмест?п,анчахтам?нчухл?япаланапултаран?р.”
（你所知道的时间线不过是后人刻意编纂的罢了，许多事情是不允许公开的）
有道理！
任何一个时代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就连艾凡已经接受了自己天命人的身份，但源星意志还是有许多事情没有和盘托出。
至于原因。
可能是因为不想让过去影响到现在，也可能是因为有些丢人会影响高大的形象。
“神使这种恶意的侵略难道就没有人制裁他们吗？”
这个问题很重要，如果可以肆无忌惮的行凶作恶，那源星这颗孱弱的星球可能在未来面对的还不只是神使这一个敌人。
弱肉强食可以接受，毕竟是通用的生存法则，但没有下限是绝对不能接受的，这和判处低等星球死刑没有任何区别。
“В?семпев?лпыс?ккластерачах?шма.П?рачах?й?нраситл?ырасть.（宇宙本就是一个大的集群，它是怎么诞生的至今没有种族研究清楚）
П?ртеми?еч?нт?к?с??лет?пт?х?т?р,ы3ыл?улт?х?т?рпул?шен?тус?равлан?шматав?йлантармасть.（但确确实实存在严格的运行法则，触碰到红线同样会被一股莫名又强大的力量制裁）
Х?в?р??м?рл?хпев?семпит?кайсап?р??м?рл?ш?нт?вать,анчахс?лтавпаттине?ив?рл?шмакала?машк?н.（神使之所以肆无忌惮是因为他们每次入侵的理由都是铲除叛党，也就是我们）
Т?кс?лшух?й?нт?к?сем,т?к?тпехаяр?инете.?акв?р??чухл?пал?ртним?нчухл?хайр?х.（没有触碰到红线自然不会受到制裁，这次的战斗还有一层意义就是揭开他们虚伪的面具）”
有点扯，可又说得通。
只是从艾凡的角度来看，就是还没发育成熟就不得不强行拔高自己的视野，然后去处理超出自身能力极限的事情。
源星意志应该是知道这些事情，大概率还进行过申诉一类的行动，没有结果也变相证实了撒旦所言非虚。
“算了，不去考虑更遥远的事情了，说说看，你们计划如何与我们进行协同作战？”艾凡甩了甩脑袋，将注意力拉到了当下更重要的事情上。
“П?т?в?х?т?рпул?шут?х?н?р.П?т?в?х?т?рпул?шу.（在高阶神使出手前我们不会为你们提供帮助）
Эпиркил?шменле?ук,анчахпултар?р.（不是因为我们不想而是不能）
Эпирв?р??м?рпул?х?рпул?х?ранпул?х?рпаттинет?р?сл?рт?л?сл?р.（如果提前动手就坐实了神使是为了铲除叛党的名目）
П?ртеми?еэп???есав?рласенчен.（想要彻底制裁他们，需要一些人的牺牲）
Анкуллян??лл?кайсих?й?нпуртех?в?р.Эпирх?й?нт?лпулма.（但你放心，只要他们的高阶强者动手，我们一定会顶在最前面）”
不置可否的摊摊手。
老实说艾凡并不想顾及更高维度的制裁，这和华国的一亩三分地毫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