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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于顾智瑞来说真的挺难的。
当初在离渊关的时候，他受到的“神谕”的影响还没有深。
内心原本固执的念头被艾凡的倾注全力轰击的支离破碎。
可在今天开战前，他又被“神谕”冲刷了一遍，整体实力得到提升的同时，对于明堂的效忠也再次盘亘在了心中极为重要的地方。
他现在的犹豫完全是因为艾凡留给他最大的影响并不是明堂的龌龊勾当，而是艾凡这个人为了华国豁出一切的决心。
没有抱大腿的私心，没有指望神使恩惠的侥幸，只有一颗靠自己双手构建一切的初心。
这，便是顾智瑞。
“真的没有其他回旋的余地吗？”顾智瑞咬着牙关说道。
艾凡沉默了片刻，“看来你又接受了‘神谕’的洗礼，不是我不想有其他的方式，而是明堂的笃定划分出了两条不同的路径，你的心还没有完全被吞噬，等到以后你会用自己的双眼看到的。”
没有再过多的废话，确定了顾智瑞的状态就足够了。
“刺罪！”
艾凡出现在了顾智瑞的身后，还在愣神中的顾智瑞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没有痛下杀手。
只是用“无谅”的刀背重重的敲击在了顾智瑞的后脖颈。
“你......”
一句话没有说完，顾智瑞便翻着白眼昏迷了过去。
艾凡很贴心的一脚将他送到了远处的山上，直挺挺的落下去怕是会被杀红眼的恶灵教众给千刀万剐了。
“六方磁极·砂雨！”
刚解决掉顾智瑞，刘子策便控制着铁砂再度杀来。
漫天的铁砂封堵了艾凡所有的闪躲空间，王艺霖就混在铁砂中，只等艾凡捉襟见肘的空挡出现。
论攻击力，其实赵稼梣是最强的。
只是如果撤掉九曲黄河阵，他怕是连虚构其他神明的时间都没有。
和八阶强者交战，片刻的停顿都是致命的。
一道小巧的黑色雷霆出现在艾凡的掌心，用雷电强行为铁砂消磁便是他的打算。
按照原本的计划，他是不会在这里浪费太多的力量的，多花费一些时间总好过和元沧对战时后继乏力带来的危机。
可现在不能拖了，方海的败相已经是不可逆的了。
太初神雷被丢出后放大了数倍，三米左右的雷霆目标指向在铁砂中不断变换位置的王艺霖。
以王艺霖的速度想要闪开太初神雷是做不到的。
她只能全力释放剩余的灵能，然后眼睁睁看着太初神雷消失在原地，而后又粗暴的轰击在她的灵能护罩上。
只是一秒，她所有的底气便被击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