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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是在故意放水吗？”
毫无察觉的龚汐航扭头对着艾凡冷笑道。
在他的认知里，这完全是因为时间太过仓促而出现的乌龙配合。
艾凡微微一笑，并没有着急回到自己的战场。
“别着急，他们，要来了。”
“嗯？他们？谁？”
龚汐航感觉到了一丝不妙，却又抓不住转瞬即逝的苗头。
不要紧，报应会来的。
没有任何的预兆，他身上原本固执的彼岸花开始一朵一朵的凋零，这个过程中还带走了身上不多的血肉。
毫无痛感，就仿佛这些血肉原本就不属于他的一般，或者说，他自己都成了凋零的一份子，走向了不可逆的终点。
“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只是在这个时空里和另外的那些你和善的打了个招呼。”
不妙感骤升，龚汐航迅速的扭转身形，想要用仅剩的灵能重拳出击。
然而他的拳头注定是无法触碰到艾凡了。
身体、骨骼、灵魂，都在这一刻如同废纸般被粗暴的撕碎。
其他人看不到，但艾凡看的真真切切。
动手的，正是那些被龚汐航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另外的自己。
他们带着怨毒、愤怒以及对人生不公的呐喊，用尽全身力气报复着。
被人在极为遥远的地方玩弄，任谁都不会愉悦的，一觉醒来随时都要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借命，这感觉相当的恐怖。
《彼岸花海》同样绽放着刺眼的红光，跟随着自己的主人一起变成了碎片。
“神谕”应该是有心阻止的吧，只是艾凡的出招太莫测了，等它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你......”，龚汐航死死地盯着艾凡，但好像并没有太多的愤怒。
“你......很不错。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斜眼看了看元沧的方向。
“其实我同样没有被‘神谕’所控制，彼岸，是很美的地方。
你的未来我猜不透，但我希望不管结局如何，你都能保下李越的性命。
勾雪死的挺可惜的，我都没来得及告诉她。
当年，她的孩子并没有死，就当是我良心发现了吧。
而且李越并不是通过仪式觉醒的，她十六岁的时候自己便觉醒了图录。
所以，你务必......”
龚汐航的话没有说完，那些狂暴的虚影不允许他留下更多的遗言。
但艾凡听懂了，惊讶的转身看向了一直没有对他动手的李越。
如果龚汐航说的是真的，那确实是一大惊喜了。
他一直没有想到另外的一种可能性——李越没有被“神谕”控制，是因为她并没有通过“神谕”的力量而觉醒。
“谢谢你。”
艾凡对着虚空轻轻念叨了一句，通过欧阳竹打开的空间通道重新回到了战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