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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头行动，拖得越久情况可能越糟”，艾天明眉头紧皱，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我和陈娇去中圈找安乐关残余部队，你们两个去无葬学院。记住，尽量避开异种，我们的目标不是战斗。”
欧阳竹展开《深空·星陨》，星环在掌心旋转：“通道坐标已锁定无葬学院废墟，随时可以前往。”
艾凡却望着关墙内侧的方向，眉头紧锁。
他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灵能波动——微弱、破碎，却带着不屈的战意，像是濒死的野兽在发出最后的嘶吼。
“等等。”他突然开口，“关墙内侧的异种密度异常高，而且……”他指向城墙根处的神异者尸堆，“这些尸体的伤口不是普通异种造成的，有些尸体边缘有灼烧和冰冻的痕迹，更像是……神赐者的图录攻击。”
陈娇的心猛地一颤。
她想起了艾凡在菖芭山死湖的克隆体，想起那些被“神谕”操控的傀儡。
难道元沧为了尽快唤醒神使，已经开始通过对神异者的大肆屠杀来换取足量的祭品了？
“加快速度。”艾天明的声音带着寒意，“如果明堂真的已经丧心病狂了，那安乐关就真的完了。”
四人分成两组，快速向关墙潜行。
艾凡和欧阳竹沿着关墙根移动，脚下的尸体层层叠叠，异种的腐臭味与人类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一只体型如野猪的“腐骨蠕虫”正啃食着神异者的残骸，它的口器中喷出绿色粘液，将骨骼腐蚀成黑色的粉末。
艾凡用“无谅”镰刀拨开挡路的尸骸，突然停在一具穿着军装的尸体前——受了魏星的影响，安乐关的神异者都比较喜欢穿着军装上战场。
死者的胸口有一个焦黑的拳印，骨骼呈放射状碎裂，虽然还说不好具体源于何种属性，但不是异种所为是没跑了。
“确定是我们的人。”艾凡的声音冰冷，“有人在刻意屠杀神异者。”
欧阳竹同样蹲下身检查尸体，死者的脖颈处有一个细小的针孔，里面残留着散发着异香的液体——那是明堂持有的“灵能抑制剂”，能暂时封锁灵核。
这东西相当于是抑制器的便携版，早些年便被研发出来了，只是因为害怕有歹人用其针对神赐者，这才搁置在了一边。
而今看来，元沧是真的被逼急了，不然不至于做的如此果决。
“克隆体混在守军里，用抑制剂削弱神异者，再伪装成异种袭击。”欧阳竹的声音带着愤怒，“元沧想让安乐关从内部瓦解！”
这是唯一可能的猜测了，明堂现在还不至于与全华国撕破脸，能做的就只有拿异种当借口行丑陋之事。
甚至可能安乐关这次遭受异种攻击都是明堂一手主导的。
恶灵教又能操控的能忍，谁又能保证明堂没有呢？
艾天明和陈娇那边同样不敢怠慢，隐匿着身形加快速度穿过着被异种完全占据的外圈。
本就破旧的街道已经被异种的粘液和粪便所覆盖，低矮的房屋更是几乎全部倒塌，连续几个街道都没有见到一个活人，只有几座坚固的防御塔还在勉强运转，比起许多明堂的人都更懂得什么叫做坚守。
艾天明和陈娇此时正站在防御塔顶端的一处阴影里，这里距离中圈的围墙仅有数百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