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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释道：“你先喝这个，里面只是两片温和的药材，可以稍微缓解恶心。”
叶兰小口喝了一些，感觉入口微甜，胃里的不适似乎也缓和了几分。
等众人休息得差不多以后，刘辉搬来一把木凳，在叶兰面前坐了下来。
他的神情不再像刚才寒暄时那么轻松，而是多了几分医者特有的专注与沉稳。
刘辉说道：“把你的左手伸出来，袖口往上卷一点，我先替你把脉。”
叶兰按照他的要求，将纤细苍白的手腕放在木桌上。
刘辉拿来一个小小的布枕垫在她的腕下，随后将三根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脉搏上。
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就连原本准备拆玩具的刘昊也没有出声，而是抱着盒子安静地站在父亲身后。
刘辉起初只是轻轻搭着叶兰的手腕，过了片刻以后又逐渐加重力道，分别感受不同深浅位置的脉象。
叶子男与叶双紧紧握着彼此的手，两人的视线始终停留在刘辉的脸上，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提前看出一些结果。
龙小五和周圆福同样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等待。
几分钟以后，刘辉松开叶兰的左手，又让她换成右手，重新把了一次脉。
把完双手的脉象以后，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仔细观察叶兰的面色、眼白与嘴唇。
刘辉说道：“把舌头伸出来让我看看。”
叶兰摘下口罩，按照要求伸出舌头。
刘辉看了看她的舌色与舌苔，又示意她张开嘴，观察了一下口腔内部的情况。
随后，他问道：“最近吃东西以后，胃里是胀得多，还是刺痛得多？”
叶兰回答道：“大多数时候是胀，有时候会像针扎一样疼，特别是晚上，疼得会更明显。”
刘辉继续问道：“疼痛的位置固定吗，还是会往其他地方扩散？”
叶兰抬手指了指上腹部，说道：“最开始只有这里疼，最近后背有时候也会跟着不舒服。”
刘辉问道：“一天能吃多少东西？”
叶兰低声回答道：“吃不了多少，早上喝半碗粥，中午勉强吃一点软饭，晚上有时候只喝几口汤。”
刘辉说道：“吃完以后会不会呕吐？”
叶兰点头说道：“会恶心，化疗后最严重的那几天，喝水都会吐。”
“现在稍微好一点，但闻到油味还是很难受。”
刘辉又问道：“大便的颜色正常吗，有没有发黑或者带血？”
叶兰犹豫了一下，说道：“有时候会发黑，医院的医生也问过这个问题。”
刘辉点了点头，继续询问她最近的睡眠、体温、疼痛频率以及体重变化。
叶兰都一一回答，她的声音虽然很轻，却尽可能将每一个细节说清楚。
叶子男则从行李中拿出厚厚一叠病历、检查单与影像资料，整齐放在刘辉面前。
她说道：“刘医生，这些是小兰住院以来做过的所有检查，片子也都带来了。”
刘辉接过资料，一页一页仔细翻看，遇到重要的数据还会停下来反复对比。
当他看到最近一次检查结果时，眉头明显皱得更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