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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那道金光会救她。
为什么她的血能打开这座石门。
为什么她会莫名其妙地想要来墟洞深处寻找答案。
因为她的身体里,流淌着苍玄真君的血。
“我是,苍玄真君的后裔。”林婉儿喃喃自语,犹如难以置信的梦幻感。
毕竟苍玄真君乃是强大的大乘境巅峰强者。
放在整个大陆之上,那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再上一步便可以划开虚空,进入更高等级的另一个世界。
自己竟然是他的后裔?说实话,哪怕是记忆碎片闪动,依旧让林婉儿难以置信。
石头人嘴巴张得老大,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
“苍玄真君的后裔?就是那个……那个大乘境的苍玄真君?”
“我靠,妹子,你这来头也太大了吧!”
林婉儿没有回答,依旧怔怔地看着石碑,脑海中那些破碎的画面还在不断地闪现。
她用了很长时间,才将这一切消化干净。
陈凡沉默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在石碑上那些熟悉的文字间来回游移,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这里有他故乡的语言,有关于守陵人的记载,甚至有苍玄真君留下的遗训——但唯独没有他想要的东西。
没有回家的路。
陈凡深吸一口气,将目光从石碑上移开,重新落在那枚悬浮的金色光团上。
那是墟洞的核心封印,也是这片空间的命脉所在。
“走吧。”他忽然开口。
石头人一愣:“走?义父,咱们不找了吗?”
“已经找到了。”陈凡淡淡道。
石头人挠了挠后脑勺:“找到啥了?”
陈凡没有解释,转身朝通道外走去。
林婉儿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道:“陈凡。”
陈凡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是不是,在找离开这片大陆的办法?”
陈凡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林婉儿咬了咬嘴唇,走近那块石碑,仔细辨认着上面的文字。
虽然大部分她都不认识,但有几个字,她却看得清清楚楚。
“时空、裂缝、已毁。”
她转过身,看着陈凡,眼中带着一丝歉意。
“对不起,这里没有你要的答案。”
陈凡摇了摇头,语气平静:“不关你的事。能找到线索,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他没有说的是,那块石碑上除了那些文字,还有一行极小极淡的刻痕,若不是他视力远超常人,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那行刻痕写的是——“诸界通道,非止墟洞,天地之大,何愁无路。”
这行字,不像是苍玄真君的手笔,字迹更随意,更潦草,像是什么人后来加上去的。
是谁?
为什么要留下这句话?
陈凡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句话告诉他一个道理,回家的路,不止一条。
墟洞的线索断了,那就去别处找。
三人走出石门,金色的光芒在他们身后缓缓暗淡。
石门再次合拢,巨大的轰鸣声在荒原上回荡了许久才消散。
林婉儿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复杂。
那座石门里,封印着她的身世之谜,也封印着一个三千年前的承诺。
石头人大大咧咧地走在前面,忽然开口说道:“义父,接下来咱们去哪儿?”
陈凡抬头看向远方,墟洞荒原的尽头,隐隐透出一抹亮光。
那是出口的方向。
“先回迷雾岛。”
“然后,去找另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