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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大拿鬼鬼祟祟拉开办公桌抽屉，把那杯血水捧了出来。
乍一看，血水泛着淡金色，像融化的金汤，晃得人眼馋。
苏大拿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脸陶醉。
“师兄，不能喝！”一个小徒弟急忙拦住。
苏大拿一愣。
“这水是从厕所接的……我俩刚才还没洗手呢！”另一徒弟缩着脖子，一副心虚样。
啪！
苏大拿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暴殄天物！这是黄金血，比金子贵千倍——你们他娘的小便不洗手？没大便吧！”
“没，师兄！”俩小子咧嘴傻笑。
“告诉你们，这是彭祖一脉的血，知道彭祖吧？长寿之星，八百岁呢！”苏大拿端起大师兄的架子，一脸高深。
“啥呀，我听白师姐说过，这是姑爷黄智的血，神得很！”一个小徒弟指了指桌上那杯。
“你们懂个屁！大夫人是彭家大小姐，他们都已经同房了……哎呦，少儿不宜，跟你们说不明白！”苏大拿对着两个十五、六岁的半大药童，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快……提一桶水来！不，两桶！这回别去厕所接！”
“好嘞，师兄！”两人嘻嘻哈哈跑出去了。
苏大拿心里咯噔一下——这俩小兔崽子精得很，该不会又故意装脏水吧？
他从药柜里翻出两粒药丸，一粒白，一粒绿，跟糖豆似的攥在手心。
没一会儿，俩徒弟哼着小曲儿提了两桶水回来，嬉皮笑脸的，想看师兄变什么魔术。
“师兄，这水咱喝了是不是能活几百岁？”
“想屁吃！喝了就成姑爷的提线木偶，叫你往东你别敢往西，叫你喝尿你不敢喝水！”苏大拿翻了个白眼。
俩小子脖子一缩，后背发凉——乖乖，这也太邪门了。
苏大拿也不废话，把那杯黄金血小心分成两份，倒进桶里，拿根木棍慢悠悠搅匀。又倒了小半杯出来，捏起那粒药丸，一滴一滴往上淋，眼睛瞪得溜圆，那抠搜劲儿活像个守着金库的土财主。
“哎，那白的不是失心丸？”
“那是神奇大力丸，绿色的！”
俩徒弟一脸惊讶——师兄这是要拿谁开刀？我们可不吃，不想当傀儡。
“走！”苏大拿把两粒药丸往兜里一揣，大步流星直奔一号病房。
病房里横七竖八躺了九个重伤号，哼的哼，叫的叫。苏大拿扫了一眼，拎起那粒白色药丸，直接塞进一个奄奄一息的病号嘴里。
那人眼珠子一翻，嘴里开始胡咧咧：“我是黑衣会……我是你爸……不对，我是你妈！”
话音刚落，奇迹来了——这人蹭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来，面色红润，跟没事人似的，扑通就跪：“奴才誓死效忠主人！”脑门磕得邦邦响。
“我是东南亚来的，主人想杀谁，一句话！”
仨人愣在原地，面面相觑——这哥们儿看着挺正常，怎么说话一股疯劲儿？
“你，去牢房值班！”苏大拿脑子一转，有了主意。
“得嘞，苏医生！”那疯子应声就走。
“哎你认识我师兄？”俩徒弟惊了。
“要不是看在你们喊我主人姑爷的份上，早他妈一刀一个了！”话音未落，一阵风似的卷出了门。
三人齐齐打了个寒颤——这药，以后得慎用。
苏大拿转身走到另一张床前，床上那人裹得跟粽子似的，全身骨折，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他把那粒绿色药丸往对方嘴里一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