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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毛和刘二毛慌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王队长，我们错了。我们不是故意的。是刘老四让我们干的，他说你欺负他，让我们帮他出口气。”
王谦看着他们，心里一阵恶心。他说：“把篮子还给我，再给我媳妇赔礼道歉。这事就算了。再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刘大毛和刘二毛连忙点头，把篮子从屋里拿出来，里面还剩几块糕点，被他们吃了一些。王谦接过篮子，转身就走。黑风冲着刘大毛龇了龇牙，吓得他往后退了好几步。
回到家，杜小荷正在给伤口上药，疼得直咧嘴。王谦把篮子放在桌上，蹲下来，接过她手里的药棉，轻轻地给她擦伤口。杜小荷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疼吗？”王谦问。
杜小荷摇摇头，眼泪却掉了下来。王谦心疼得不行，把她搂在怀里，说：“别怕。有我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杜小荷靠在他肩上，哭出了声。王小山也跑过来，抱着王谦的腿，哇哇哭。王谦一手搂着杜小荷，一手抱着王小山，心里又酸又涩。
晚上，王谦坐在炕上，翻着笔记本，把今天的事记下来：“刘大毛、刘二毛抢小荷篮子，小荷受伤。寻至其家，二人认错，还篮子，赔礼道歉。小荷伤不重，需养几日。当严加防范，不可再出此类事。”
写完之后，他合上笔记本，靠在炕上，望着窗外的月亮。月亮不圆了，缺了一个角，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远处的山梁上，传来狼嚎声，很远，很弱，像是在山的那一边。
“当家的，”杜小荷靠在他肩上，“你说，他们还会再来吗？”
王谦搂着她：“不会了。他们怕了。”
杜小荷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王谦望着窗外的月亮，心里很平静。那是山的声音，是林子的声音，是他从小听到大的声音。有这声音在，他就知道，山还在，林子还在，日子还能过下去。媳妇受伤了，他心里难受。可坏人认错了，东西也还了。以后得小心点，不能再让这种事发生。狗不能离身，枪不能离手。谁敢动他的家人，他就跟谁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