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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声音比一个声音高的强词夺理,在东宫的面前面红耳赤再次嚷成了一片。
这一堆乱糟糟的事情,总算让凌飞阁上的众人像看热闹般听了个八九不离十。
却也让面对着太子爷的假太子烦躁不已。
可这不是剧本里安排好的。
太子爷出门时关照的事情里,并不包含这样的突发事件。
这决断人家婚姻的事情,好像不关单方什么事情。
更何况此时,他还被面前这个郑寻逼着,要他这个假冒的太子爷去处理面对的真太子。
这事到底该怎么处理?太子爷心里是个啥意思。
他看着跪在阶下的太子殿下,使劲地挤着眼睛。
谁知他的精细动作,却被伺候在一边的杜内史看在了眼里。
那内史一边心里奇怪着,一边脑海里左思右想动着脑筋。
殿下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对着廊下戴罪的侍卫,一个劲小动作不断?
这给侍卫使的眼色,是想保自己人的意思么?
既然如此,看来要解这个围,还得要他这个奴才动点小心思才行。
于是鉴貌辨色的杜庆信急忙上前,借着为太子换茶的机会,
便假装故意失手,将那茶碗泼翻在桌,湿透了太子的衣襟。
“哎呀!殿下。奴婢该死,奴婢手抖却将您的茶水波翻了!”
“这本就是茶歇时间了,不如让奴婢伺候您先去更衣吧!”他说。
杜内史这在一片争执的吵扰中,突如其来的话,打断了现场的混乱,也及时解了所有人的围。
僵局之下,唯有暂时休息。
给各方一个考虑下台的机会。
杜内史给的台阶,让头疼中的单方大舒一口气。
一时间,宴席前顿时没了太子的影子。
倒是同安坊为太子爷休息准备的客房里,里三层外三层被太子卫率的侍卫们围了个严实。
房间里除了郑译大人,谁都不准进。
那原本跪在堂前的昆奴和侍卫大哥,被杜内史招着手送了进去。
陈柏然走进房间的时候,那单方正忙着脱下了龙袍,扯去了金冠。
看见殿下,急忙挠着头皮迎上前来:“殿下!恕单方僭越了!”
“可殿下,您怎么才来。我都快被尿憋死了。”
单方的话,让房中的众人慨然一乐。
会心一笑后,大家急忙各司其职。
真假太子此时一边互相换衣,改换着身份,一边互相介绍着各自身边发生过的事情。
说到那柄无来由的刀具时,
郑译大人好奇地拾起了太子爷随身带来的那柄还套着布套的钢刀。
殿下从来也不用刀,怎会有人向他兜售?这套着布袋的刀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抖落了那布袋,便将那刀拿了出来。
“宫尹大人,这刀居然是同州军的带兵都督展子俊卖给我的。你相信么?”
太子爷一边穿衣,一边挨到了郑义大人的身边笑道。
“殿下!您当时买这刀时,没发现这刀有什么古怪么?”
郑大人从刀鞘里拔出了那刀,一边仔细审视着,一边皱起了眉头。
“大人!我买刀的时候黑灯瞎火的好不好!难道你看出什么奇怪了?”
太子爷闻听,戏谑地看着他。
“这刀,我怎么看着颇像当初在瑞云寺查抄的那批私铸的兵器啊?”
“你说什么?”
闻听此言,陈柏然不由神思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