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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就是在网上找到的我，说有个活儿让我干。我们没见过面，都是电话联系。”
“电话给我。”
肖斌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递给林婉。
林婉记下号码，把手机还给他。
“行了，你走吧。”
“那两万块……”
“你把我店里搞得乱七八糟，还想要钱？”林婉冷冷地看着他，“我没让你赔我损失就不错了。”
肖斌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林婉回到办公室，把付源的号码发给云景。
“帮我查查这个人。肖斌说是他雇的。”
云景的消息很快回了过来：“好。”
不到一个小时，云景的电话打过来。
“查到了。付源，专门做催收和调查业务。说白了，就是个灰色地带的人。他跟曹鸿有过几次合作，曹鸿之前让他查过你的底。”
林婉咬了咬牙：“果然是他。”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林婉想了想：“先不急着动他。他把付源推出来，就是想当挡箭牌。就算我们去找付源，他也不会承认是曹鸿指使的。”
“那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算了。他不是要在城西开店吗？那我就让他开不成。”
“你想怎么做？”
“我现在不能说。等我做好了，你就知道了。”
云景笑了一声：“行，我不问了。你自己小心点。”
“嗯。”
林婉挂了电话，打开电脑，开始查城西商业街附近的其他铺面。
既然曹鸿要玩，那她就陪他玩到底。
他不是要开在她隔壁吗？
那她就在他隔壁的隔壁再开一家。
两家店夹着他一家店，看他怎么玩。
林婉查了一圈，发现曹鸿隔壁那家服装店往左数第三家，有一间铺面正在出租。
面积比她现在这家店大了二十平米，租金每月五万，比她现在这家店贵了五千块。
位置稍微偏了一点，但问题不大。
林婉拿起手机，拨通了铺面上留的电话。
“喂，您好，请问您的铺面还在出租吗？”
“在的。您是做什么生意的？”
“甜品店。”
“我们这条街上已经有一家甜品店了，就在隔壁。您再开一家，会不会……”
林婉明白他的意思，连忙道:“不会。我跟那家不是一家的，是竞争对手。您放心，我不会抢您的生意，只会给您带来更多的人气。”
“行吧，那您什么时候有空来看看？”
“今天下午。”
“好，下午三点，我在铺面等您。”
林婉挂了电话，看了看时间，已经两点了。
她站起身，拿起车钥匙，出了办公室。
“艾米，我出去一趟。”
“老板娘你去哪儿？”
“看铺面。”
艾米愣了一下：“啊？又要开新店？”
林婉笑了一声：“不是新店，是战略布局。”
艾米听不懂，但也没再问。
林婉开车到了城西，把车停在路边，下了车。
她先看了看曹鸿要开的那家服装店，门口已经贴上了“店铺转让”的牌子，估计曹鸿已经跟房东谈好了。
她看了看自己现在的店，生意还是很好，门口进进出出的客人不断。
最后，她走到左边第三家铺面门口，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您好，是林老板吧？”
“是我。您贵姓？”
“免贵姓何，何逢。”男人掏出钥匙，打开卷帘门，“您进来看看。”
林婉跟着他走进去，铺面很宽敞，格局也不错，就是有点旧，需要重新装修。
“何老板，这个铺面您打算租多少钱？”
“月租五万，押三付三，合同三年起签。”
林婉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月租五万，加上装修，设备、人工，前期投入至少一百五十万。
虽然不便宜，但她随便拿得出来。
“何老板，能不能便宜点？月租四万五，我签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