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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4S店出来，我的手里多了一把车钥匙。
刘雨洁跟在身后，脚步轻快，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她刚刷了卡，办完了所有手续，新车就停在展厅门口，黑色的车身，在夕阳下泛着柔光。
“老杨，真是谢谢你了。”她站在我面前，仰头看我，眼里有光，“没有你来砍价，我得多花小一万。都能给孩子报好多兴趣班了。”
“举手之劳。”我把车钥匙递给她，“你姐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用这么客气。”
刘雨洁接过钥匙，手指在我掌心轻轻划过，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她低头看着钥匙，又抬头看我，嘴角带着笑。
“那怎么行？你帮了这么大的忙，我必须请你吃饭。”她的语气真诚，带着几分期待，“明天晚上，我订好位置告诉你。不许推辞。”
我看着她的脸，色心一动。
精致的五官，眉眼间跟刘妈有几分相似，但更年轻，皮肤更紧致，眼睛更亮。
白衬衫扎进裤腰里，腰身纤细，胸口的弧度恰到好处。
机关单位待过的女人，身上自带着一种端庄和知性，和那些混娱乐圈的姑娘是完全不同的味道。
“雨洁，真的不用……”
“老杨，你要是不答应，我可就生气了。”她打断我，双手环胸，歪着头，那模样竟然有几分撒娇的味道。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刘妈。
她表情淡淡的抿着唇，看不出喜怒。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攥着包带，指节微微泛白。
我心里“咯噔”一声，话到嘴边拐了个弯。
“真不用客气。”我语气温和但坚决，“你要是真想谢我，以后多来看看你姐，陪她说说话就行了。吃饭的事，以后再说。”
刘雨洁愣了一下，目光在我和刘妈之间扫了一圈，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笑了笑，没再坚持。
“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随时开口。”
“好。”
我转头看刘妈，“你直接回别墅？”
刘妈看了一眼4S店门口的指示牌，语气平淡，“顺便去趟超市吧，家里鸡蛋快没了，再买点排骨，晚上给你炖汤。”
“晚上？”我一愣，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刘妈，晚上我不在家吃，约了人。”
刘妈抬眸看我，那眼神带着几分了然，又带着几分无奈。
她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松开，抿了抿唇。
“行，我知道了。”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我听得出那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你的业务真多。”
业务？
这个词用得妙。
我笑了笑，没接话。
刘雨洁站在旁边，目光在我和她姐姐之间来回转了两圈，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她没说什么，只是冲我点了点头，“老杨，那我先走了，孩子还在托管班等着接。”
“好，路上慢点，新车可别开太快了呀。”
她应了一声，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黑色博越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
我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路口，才转头看刘妈，“走吧，先送你去超市。”
上了车，刘妈系好安全带，坐在副驾驶上，一直看着窗外，没说话。
我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但这种事，解释不清楚，也没必要解释。
车子开了几分钟，在一个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我伸手过去，握住了她的手。
“刘妈。”
“嗯。”她没回头，但也没抽回手。
“你妹妹确实挺漂亮。”
她终于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警惕，“你想干嘛？”
我笑了笑，捏了捏她的手心，“不想干嘛。就是觉得，你们姐妹俩基因好，都好看。”
她的表情柔和了一些，但嘴上还是不饶人，“老杨，我可警告你，雨洁她单纯，你别打她主意。”
“我什么时候打过谁的主意了？”我松开手，握住方向盘，绿灯亮了，车子继续往前开，“都是别人打我主意。”
刘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在我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脸皮真厚。”
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
到了超市门口，我停好车。
刘妈解开安全带，转头看我，“你真不回来吃饭？”
“真有事。”
“又是哪个小姑娘等着你？”
我笑了笑，伸手在她脸颊上捏了一下，“你猜。”
她白了我一眼，推门下车，走了两步又回头，“别太晚，注意身体。”
“知道了。”
我看着她走进超市，腰肢扭动，背影在夕阳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这女人，醋劲大归大，但心里还是有分寸的。
我发动车子，往影视城开去。
到的时候，夕阳已经沉到地平线附近，天边被染成了橘红色。
摄影棚里，最后一场戏还在拍。
我走进去，陈静静正坐在监视器后面，表情专注。
屏幕上，林婉儿和厉勤正在拍今天的最后一条。
我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等陈静静喊了“过”，才走过去。
“静静，辛苦了。”我在她旁边坐下，把手里的袋子放在她面前的小桌上，“给你买了奶茶和烤肉饼，趁热吃。”
她抬头看我，眼神一暖，嘴角微微翘起来，“老杨，你天天这么投喂我，我都要形成依赖性了。”
“那就依赖呗。”我靠在椅背上，端起她杯子里的水喝了一口，“怕什么，这辈子咱俩又不分开了。”
她抬眸看我，目光顿了一下，“啊？”
我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语气诚恳，“咱俩要一起把万正搞大搞强呀。你是总导演，我是总制片人，黄金搭档，谁也离不开谁。”
她愣了一下，随即俏脸微红，低下头，拿起奶茶喝了一口，声音很轻，“嗯。”
我没再说什么，松开手，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吃东西。
陈静静吃东西的样子很文气，小口小口的，咀嚼的时候嘴唇抿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奶茶她喝得慢，每一口都在嘴里含一会儿才咽下去，像是在品什么琼浆玉液。
“静静，今天拍得怎么样？”
“顺利。”她把烤肉饼掰开，一半递给我，“林婉儿状态越来越好，厉勤也跟得上，进度比预想的快。照这个速度，能提前杀青。”
“那就好。”我接过那半个饼，咬了一口，“装修那边再有几天就完工了，等搬过去，公司的架子就能搭起来了。”
陈静静点点头，“培训中心的事，你打算怎么弄？”
“先把场地弄好，然后找几个有经验的表演老师，签几个有潜力的新人。”我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演员是核心资源，得自己培养，不能老指着外面请。”
“有道理。”陈静静把奶茶喝完，擦了擦嘴，“对了，我认识一个中戏退休的老师，教学经验很丰富，要不要请她来？”
“可以啊。”我眼睛一亮，“你牵线，我出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