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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歌斐木的筹划,以及这位不论手段还是思想,都能紧跟他步伐的后辈,野心勃勃想要改变匹诺康尼的现有格局,让他看到了新的出路……
“明白了吗?不是他不想改变匹诺康尼,而是匹诺康尼这个社会早已病入膏肓,就算使用再先进的治疗手段,对整体而言也于事无补。”
加拉赫语气颇为不善地说道,听得出来他很是厌烦这个烂透的美梦,他没有提田粟的持久战术,这件事不提比提要更有意义。
他需要星期日办成此事的野心,需要无名客扫除家族积弊的决心,这个时候不适合浇冷水,就像破釜沉舟不留后路,才能不遗余力地出手。
而星期日也不出他所料,他对自己的谋划更加坚定,反倒是知更鸟久久不能回神,仿佛她对家族仅存的幻想,如今被加拉赫彻底粉碎。
田粟跟白珩他们的说辞,她姑且还能当做他们是旁观者,安慰自己他们看得比较片面,家族还是有在宣扬同谐的。
可加拉赫作为受害者,已经阐明家族同谐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她已经无法再欺骗自己,说服自己家族的同谐,还有可取之处。
甚至她对同谐也产生了质疑,开始揣测同谐散播星核的意义,用星核去制造灾难,然后再假惺惺地以强援弱,迫使其加入同谐的旋律之中。
“还真是……无从下手啊。”
穹犹豫再三才回答道,匹诺康尼的出路基本都被堵死,至少他想不到如何改变这种奢靡腐化的现状。
流萤则是沉默不语,心中暗自为伙伴忧心,她记得四末当中有同谐,如今听来这条终末颇为棘手,不知要如何帮穹来避免。
姬子与瓦尔特则是感觉有血脑壳痛,海量颠覆认知的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他们的脑海,他们短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其实这很好理解,对世界认识较少的孩童,远比成年人更容易接受新事物,他们的世界观已定型,可塑性远不如还未定型的孩童。
原则上讲穹不到两岁,对世界的认知还很少,对同谐也是懵懵懂懂,外加跟着田粟见过世间,因此接受起来挺快。
而三月七属于没心没肺,平时也不怎么积累学识,有着未被知识污染的大脑,因此什么新鲜事物几乎都能轻易接受。
“谁说不是呢?”
“等等,你说钟表匠的遗产,本姑娘怎么现在都没听到,你该不会根本就没打算准备吧?”
三月七像是发现了盲点,她满是疑惑地看向加拉赫问道,虽说他们从未追逐盛大的遗产,但来都来了,不争似乎显得有些不太礼貌。
可问题来了,加拉赫说让他们共同追逐钟表匠的遗产,可从头到尾都没提遗产是什么,该不会他根本就没打算给吧!
“咳咳,邀请函是以家族的名义发出去的,就算来客追要遗产,也是家族该头疼的事情,要不,你就把那颗星核当作是钟表匠的遗产?”
加拉赫有些尴尬地说道,他从始至终都是打算邀请无名客入局,至于遗产是什么他根本没考虑,来客就算问责也轮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