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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风喝了一杯水,又连着喝了两杯,这才钻到被窝里睡下。
悦荟说道:“你这一天,忙得不轻,晚上倒是去了哪里?”
“晚上就别提了还有些事很是麻烦。”于是就将小杨庄二妮、杨二、王小田等人之事向周风说了一遍。
说到王小田,周风已经产生了好几个问号。不知这人是怎么搞的,人人都不当回事。周风还没见过这么一个情况。心里就想到,王小田今天若是不来医院,忙完今天的事,自己还得去一趟。
怎么也是一个大活人,来到世上不容易。还得救他王小田一命。只做善事,不问前程。
悦荟说道:“最近,我看了两本有关我们女性的书籍。你知道上面是怎么写的吗?”
“我又没看,怎么知道?”周风说道。
悦荟说道:“这女人呢,就是一枝花,需要男人们时时的浇灌,不浇水就旱死。浇多了,就淹死。这水浇得不多不少正好。要不就说,女人是水做的呢。”
“这女人要学会撒娇,会撒娇的女人才会使男人有对家庭的责任担当。才能引起男人们的爱护。做到小鸟依人,这样男人们才会托到手了怕掉了,含到嘴里怕化了。”
“女人们要把家庭经营得有温暖,男人们回到家里,就像钻到被窝里,叫他顿时感到有一种热度。男人们出轨,女人也有责任。”
“男人们大多都是一种好动的动物。好色、爱尝鲜等,都是大多男人的特色。既然家里没有温暖,他就要去外面寻找一种温暖。”
“女人们要时时给男人们一种连男人自己也认为应有的一种压力。女人也要学会弯道超车,必要时怎么怎么。”
周风听了一阵子悦荟所谓的做女人的道理,自然下身来了需求。说道:“明天接着再讲吧,现在我们就那个一下,活动活动身子。”
周风说过之后,悦荟并没反对,而且非常配合。两人来了场运动。运动不大不小,还是外甥打灯笼照旧。虽说生命在于运动,但是悦荟十分小心,周风分外注意。各都获得收获。然后相拥相抱,双方进入梦乡。
周风悦荟做了什么的梦,不得而知。现在回过头来,再书接上回说王小田。仅知其亲戚留人,并没把他骨折当成事儿来办,这还不够,不知道为什么,难成故事。
王小田与自己拐来的这女人,虽说是组成了一个所谓家庭,但是这女人十分有些不情愿,只是没有办法。也曾偷偷跑了几次,却都被王小田抓了回来,并且遭到了痛打。
可是王小田也有一个毛病,对于男女之事,确实力不从心。属于那种有想法而没办法。
偏偏这女人,在上一家,原是个偷人的老手。总想着,不得这头,就得那头。却没想到,两头不沾。现在跟了个太监,不光没了擎天一柱,连两个铃铛也藏起来了。这女子正当年,和别人过同样天数,叫她如何不苦恼。
有人给她开个玩笑,这女人却是一本正经,就说道又摊上了个“土行孙”。
土行孙这事那事,行与不行,谁能知道。
还是这女人在听故事之时,听着猥琐,心里恶心,于是就把土行孙安到王小田头上,给王小田起了个诨号。
其实,王小田过去,也是正常。只因为十五六岁上,不知哪根筋出了毛病?满心里天天想女人。就像迷了一般。到了后来,有人做了红娘,教一个损法。王小田与五姑娘结了婚。一发而不可收。
到了后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只得刀枪入库,马放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