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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隆把刀横在身前，刀尖朝下：“明白。”
克比攥紧拳头，武装色覆上小臂：“收到。”
巴托洛米奥手指交叠，屏障在脚边铺开一层：“炮击交给我，一个都落不下来。”
三人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字清晰地传过海面。
萧天点头。
鬼蜘蛛的刀在抖。
不是怕，是怒。
他的六把刀同时从鞘口弹出来。
暗红色的武装色覆盖刀身，边缘微微发亮，像铁烧到一半还没冷下来。
“两个打五个？”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把本部中将当什么了？”
火烧山没有说话。
他的雪茄在嘴角歪了一下，烟灰断了一截落在甲板上。
他没有低头看，手腕转了半圈，刀尖朝前。
道伯曼的刀已经出鞘了。
斯托洛贝里站在他旁边，手指松开又扣紧刀柄。
鼯鼠站在最左边，刀身已经覆了一层黑光。
五个人没有商量过站位。
但同时动了。
月步在同一个瞬间踩响，五道白影同时升空。
速度不一样，方向不一样——有人直冲、有人斜切、有人从侧面绕弧线。
但所有人的刀都已经覆盖了武装色。
艾尼路踏前一步。
他站在最前面，面对那五道越来越近的白影，没有后退。
雷光从他体内涌出来，没有试探，没有预兆。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前，白色光柱从掌心射出去，粗得像一根柱子。
“亿万伏特。”
光柱从港口升起来，亮得把阳光都压暗了半度。
白光照在码头上，照在碎石堆里，照在弗兰奇和方块姐妹脸上。
轰鸣声震碎了码头边缘几块松动的石板。
海水被余波推出一道白浪往两边翻卷。
五个人没有躲。
鼯鼠先撞上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