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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布看着萧天的手，又看着萧天的脸。
它发出一声低叫。
像是在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没有为什么。”
萧天淡淡道。
“只是觉得，等了五十年的人，不该继续等下去。”
拉布沉默。
海风吹过。
浪花翻涌。
许久。
拉布发出一声悠长的叫声。
这次，不是悲伤，不是激动。
是答应。
它答应等待。
它相信眼前这个人会带布鲁克回来。
萧天点头。
“等我。”
“在那之前，别再撞了。”
拉布又叫了一声，像是在说：好。
它缓缓沉入水中，不再动弹。
只有头露出海面，安静地看着萧天。
萧天转身，飞向颠倒山的方向。
身后，拉布发出一声长鸣。
像是在说：我会等。
萧天没有回头。
飞过山顶。
飞过海面。
船只就在前方。
克比在掌舵，巴托洛米奥趴在船舷上张望，索隆靠在桅杆上闭目养神。
哞哞也在。
它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乖乖跟在船尾，脑袋上重新套上了缰绳。
大概是克比趁萧天离开的时候，把它重新套上的。
看到巨大的身影飞来，巴托洛米奥立刻站起来挥手。
“萧天老大！这边！”
萧天减速，落在船只侧面。
海面被他降落的劲风吹出一圈涟漪。
绿光一闪。
他的身体开始缩小。
银色光泽褪去，肌肉收缩，骨骼回缩。
二十米。
十米。
五米。
三米。
一米。
萧天恢复了原本的模样，稳稳落在船头。
“萧天老大，您跟那头鲸鱼说了什么？”
巴托洛米奥好奇地凑过来。
“没什么。”
萧天没有多说。
“让它别撞了。”
“那它听吗？”
“听。”
巴托洛米奥挠挠头，不太相信。
那头鲸鱼撞了五十年的山，怎么可能一句话就不撞了？
但萧天老大说了，他也不好追问。
克比拉着缰绳，小心翼翼道：“萧天先生，哞哞它跟回来了。”
“嗯。”
萧天看了一眼哞哞。
哞哞缩了缩脖子，低叫一声，像是在认错。
“继续出发。”
萧天收回目光。
“让哞哞拉船。”
“是！”
克比把缰绳系在船头，拍了拍哞哞的脑袋。
“哞哞，走！”
哞哞叫了一声，拉着船向前游去。
索隆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萧天。
“那头鲸鱼的事，解决了？”
“嗯。”
“它会一直等？”
“会。”
索隆没有再说话，重新闭上眼睛。
巴托洛米奥趴在船舷上，看着身后越来越远的颠倒山。
“萧天老大，我们接下来去哪？”
“顺着指针走。”
萧天看着手腕上的记录指针。
“下一座岛。”
船继续前行。
拉布的长鸣，还在海风中回荡。
萧天站在船头，没有说话。
他答应拉布的事，一定会做到。
带布鲁克回来。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