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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考状元？大爷能赏他个屁吃就不错了！”
“你……你们……”
书生仍紧紧抱着书箧，浑身颤抖着。
但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愤怒。
发自内心的……极致的愤怒。
他一字一顿，死死咬着牙，用力之大，甚至牙龈都咬出了丝丝鲜血，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百夫长。
此时，那张书生清秀的脸上，写着不甘地屈辱。
也写着……对元军的杀意！
“怎么？就你还不服气？”
注意到了他眼神中的异样，百夫长轻啧了一下，然后微微弯了弯腰，伸手一把揪住书生的头发，把他的脑袋狠狠的拉到面前。
此时，人群中，易罪身着一袭同样的书生服装，他静静地等着，等着那个怀着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的书生动手。
为什么不现在就出手救他，是因为他想看看，这个书生靠自己能不能站起来，去反抗。
如果他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那就算易罪便现在出手救了他。
那下一次，他还是会被另一个元军的百夫长给踩在脚下，到时候可没有第二个他帮忙。
“草你大爷的，老子问你话呢！”
眼见书生只瞪着自己，一句话都不说，百夫长顿时怒了，当即抬手，一巴掌朝着书生脸上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书生半边脸肿了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说，服不服？！”
书生还是没说话。
他只是死死盯着百夫长，那双眼睛里的杀意越来越浓郁，活像一头被逼到了绝路的野兽。
被他眼神盯得心里有些发毛，似乎感觉到自己竟然害怕了，百夫长更加恼羞成怒，又一脚狠狠踹在书生胸口上。
“怦！”
“额……”
百夫长这一脚用了全力，书生一下子就被踹飞出去数米，重重撞在身后的土墙上，怀里的书箧也因此而倾翻掉了下来，书籍散落一地。
“他妈的，你他娘的，还敢瞪老子？”
“哼！”百夫长拔出腰刀，一步步走向书生，狞笑道：“既然你这么喜欢书，那老子就把你这双眼睛挖出来，让你这辈子都不用再看了！”
周围的元军士兵哄堂大笑，一个个抱着膀子看好戏。
书生挣扎着爬起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低头，目光落在散落的书册上。
那是他省吃俭用，用孩子们的学费在城里书斋中换来的，本打算带回村中，当作村里孩子们的启蒙读物，却没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