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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文人从军，回答问题可以具体些，话说得漂亮些。”--“来，我教你怎么应答...”
饭饱犯困，坐着休息不急着走。为感谢客人的热心肠，掌柜子给张罗来今年的新茶，武夷马头岩肉桂。这茶有些档次，在后世简称马肉。曹少也不白喝人家的，将自己的半包扁壳华子回赠掌柜子。马肉金贵，花点钱还是弄得到的。军用扁壳华子，此权贵专享，花钱也难买。掌柜子是识货的，连声道谢。
“不必称谢，我与你福满楼大有缘分哩。”
曹少进店来已数度声称与酒楼有缘，他不提究竟是何缘分，掌柜子也没兴趣追问，只将火柴划燃，恭敬替曹少点烟。
“教你个机巧，你看这烟壳侧面上印有烟气烟碱量1.0毫克字样，用的是施州产烟叶，产量不多故为我梁山自用。若非1.0的，有人跟你显摆，你便不要信。记住了？”
瞧你那样，雁字军中大小是个官，却非首长高官。对泰森、曹少的身份地位做好判定，掌柜子隐隐担心侄子的好事办不下来，同时决定不必待以谦卑，稍加恭敬便好。“多谢指点！”说着掏出自己的红双喜来，让曹少看烟壳上印的‘1.0毫克’，“不瞒二位，我等烟民多少年前便知香烟分内供与外销，乃分教作梁山烟或内地烟。故此我等高价弄来梁山烟抽完了，将烟壳留下装进内地烟，人前也好挣
这回轮到曹少哑口无言了，‘啪塔啪塔’眨着眼皮子不知说什么好。
下午无事可做，林、曹二人投宿福满楼住下休息，凭着记忆住进了当年住过的那间房。房间里陈设与当年基本无异，只是到晚上二人要合睡一张大床过一晚二人世界，感觉相当膈应。
曹少找到了那时投弹的窗户位，开窗看了眼街景，有些幽怨道：“掌柜子见了梁七那唯唯诺诺点头哈腰样，在我们跟前倒是放得开。咱就这么平易近人没点官样么。”
泰森打着哈欠道：“行了！你就这一个优点，继续保持吧。”--“海派文化嘛。上海人就缺官场文化熏陶，天生短板没官腔，跟内地人跟明朝人没法比，老潘确实比我们更像个大官么。天生的，别犯愁。”
“我犯哪门子愁，我就纳闷说做官这么多年总是沾染不上官气。”
“你做的区区照磨芝麻官，哪来的官气。做的董事会委员那是人民公仆，一身打工仔牛马相才是。”
“说的也是哈。”
“心里头舒服了？”
“舒服了，既然学不会做官，那就继续保持打螺丝气质喽。”
二人闲来无事正讨论着上海人的打工仔血统，徐清江圆满完成上级交代的任务回来复命。
“...那小子按我教他的答道：宋亡后中国沦于蛮族长达三百余年，触目惊心。汉人该当吸取教训防止官僚地主阶层二次卖国。兵备道追问他为何肯舍命守护国家。小子在我教他的之外有所发挥，答大明对汉人非常重要：大明是抗击蛮族的第一道防线。大明不守，大唐遭殃。大唐溃败，大汉危矣。如大汉都丢了，那汉人将无立锥之地。”
泰森奇道：“还能这么反推撒，傻小子的逻辑如此怪诞，招兵处没再度把你们赶出去？”
“招兵处一群人都听得津津有味哩。那小子有舞台表演天赋，说起话来常配合上手势如登台朗诵。”徐清江拉开架势，模仿着捏拳挥臂放声道：“我祖上世居黄河北岸，如无铁血大明，我便是‘汉儿尽作胡儿语，却向城头骂汉人’的鞑子了，卑贱似伪满的汉八旗包衣奴。我朝的存在，让两宋的岳飞韩世忠美梦成真，而非被人嘲笑不自量力。我朝的存在，让我等后人在最绝望时刻依然相信秦汉隋唐之辉煌一则真实二来可以重来再现。让我汉唐的后人能昂首高诵我们的诗经、唐诗、宋词、算术、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