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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那些臭嘴瞎逼逼好了,天启帝对许显纯能力的肯定不会被几声聒噪带偏。
锦衣卫提供的有关梁山情报足够客观中立,《梁山情报内参》这本薄薄的小册子是锦衣卫驻地暗桩每周刺探的关于梁山军政情报汇总,情报不论大小真假一律刊印,甚至许显纯本人都没有判别删减的权力。
“水调歌头-重上大梁山。嚯嚯,都能编几句宋词了。”--“久有凌云志,重上大梁山。千里来寻故地,旧貌变新颜。到处莺歌燕舞,更有潺潺流水,高路入云端。过了鲤鱼背,险处不须看。风雷动,旌旗奋,是人寰。十五年过去,弹指一挥间。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谈笑凯歌还。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
“草泥马写得居然足够可以的嘞。”朱由校不禁啧啧称奇。
许显纯立马说道:“臣下以为不足为奇,柴呵呵平日里就爱吟诗作秀。”
朱由校懒懒道:“是吗?你仔细看看究竟是谁在吟诗作秀。”
许显纯翻开内参一看,脑门立马冒出热汗来,身子弯成个虾米,“臣该死,臣该死!”
“亲,朕叫你不得删减没让你不得审阅,办差还须谨慎仔细着。”
许显纯翻身跪倒,“请皇上治臣失察之罪。”肚子里早把泰森骂了个狗血喷头:你个武夫没事吟个屁的诗,这回可害死老子了!
“行了行了,快起来,还不许朕说你一句了!”朱由校虚抬手把许显纯扶起,给出一番语重心长,“原先裁撤你做侍卫仪仗的锦衣卫亲军,归入朕的近卫军,而后让东厂让渡给你监管地方官员的权责,朕之用心你可知道。”
上行语重心长,下效感恩戴德,许显纯再度跪下谢主隆恩,表示今后必不负领导器重。肚中却暗自道:丁阉做了梁山股份的股东,你让他去盯梢梁山司,自己管自己吗,皇上你是对人性存在误解吧。阉人也是人啊。
皇帝听不到臣子的腹诽,继续指示道:“多数有价值的情报并非刺探而来,而是从公开渠道比如报刊广播等分析得到。今后这本册子还要加厚,把公开信息加以解析分析,如同内阁的票拟一般把你锦衣卫的意见写上去。”继而问道:“你给朕说说,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怎么个意思?”
这可就问到点子上了,答案只有那位在施州的暗桩和他许显纯知晓。“禀皇上,上九天揽月说的是造出能飞出大气层的航天飞行器,下五洋捉鳖是说能深潜海底的潜水艇。此为明说特指,也道出其之志向,所谓: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星辰大海?”
“正是!”许显纯这边斗胆实话实说:“纵观数年来那边的动向,臣敢断言梁山四子绝无二心,其之志在于星辰大海,凡柴呵呵等人为我国之藩篱军之先锋。”
“亲,你也这么认为?”
说实话,许显纯特别反感皇帝被梁山流行语带偏,把爱卿简化成亲。简化成卿也就罢了,偏改为亲,不伦不类的。听到了个‘也’,许他琢磨开来:还有谁这么说了?内阁?丁提督?“臣斗胆,借用梁山流行语:看一个人,不要听他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