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相里柳絮爬上床,扳起老公的臂膀当枕头垫,侧身再把一条大白腿搁在老公身上,兴奋论述着不夜城广场名副其实。无数盏聚光灯路灯照亮半边天,五角大楼里店铺云集多如牛毛,逛街逛到腿短,砍价砍到嘴干。可只她一个人在滔滔不绝,枕边人没给出啥情绪价值来,用‘嗯、哦’敷衍着共鸣。
“这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俩去超市逛,刚进去就看到个穿僧袍挂佛珠的和尚进来,推了个购物车开始拿东西,堆了满满一推车,李冰大姐就说了:出家人就是有钱,看看多阔绰。然后看到那和尚走到收银台,服务员问他是付购物券还是现金,你猜怎么着,哎哟哎呦,笑死我了…”相里咯咯咯笑了个捧腹岔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解开谜底:“僧人说:“施主,阿弥陀佛,贫僧是来化缘的。”
但见把自己笑岔气的笑话对丈夫而言毫无笑点,一张死鱼脸波澜不惊。“你病了?”--“哎呦,我肚子疼。”相里翻身下床以逃命的速度奔向卫生间。
“刚拉肚子了。”--“老公你病了么?”--“啊呀啊呀,不行不行了,还得上趟马桶。”
于祥索性站在了卫生间门口,冲着一泻千里中的老婆说道:“我没病,就是累了,想申请提前退休。我看你才是病了,吃坏肚子了吧。”
一阵又一阵的哗哗哗后,相里柳絮可算死去活来,她仍坐马桶上不敢起身,举着卷筒纸向天发誓:“老娘我日后若再碰身毒的一粒饭,叫我泻痢不停而死。”
“没事,就当清肠了。有益健康。”
于祥不光累了,也确实是病了,心病。
一大早,他让老婆给自己准备好全天的饭食端进卧室,然后把门反锁,谁都不让进。相里见他神情恍惚,怕自己的长期饭票有个闪失,隔着门喊:“老于,记得要吃饭,休做饿死鬼。”
“滚!老爷我辞职而非辞世,上你的班去。”
隔着扇门声音还能这么响亮,且家老爷回应的语气用词一如既往无异常。相里放下心挎起包出门上班去了。
于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是要求个清净地写辞职信,‘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10个字搞定的事需要如此大动干戈么?需要。他真实不是不想干,是干不下去了,要引咎辞职。
前辈倒下,用自己的尸骨铺路,好让后来者一路走好。于祥今天要干的正是此等样的好事善事,具体来说,他准备洋洋洒洒地写个万字箴言,把自己大半年来失败的教训和经验总结出来,让管事的过目,让后来人知晓。为了几个字的开场白,于祥揉掉了6份草稿,最后定稿写下:保险业,真的很难做。
接下来就好办了,往昔一幕幕酸楚如泉涌似瀑布,手里的笔根本停不下来。到下午三四点钟,于祥完成此生最长篇着作,人如释重负,心情顿时舒畅起来,把凉了的早饭和中饭狼吞虎咽扒拉干净,回头看看时间还有,便拿着信坐上马车直奔唐宁街10号。
银行、保险公司,两大金融机构都有了。我大明朝小政府特色,政府机构较精简,不曾有设置银保监会。昌明银行身兼金融监管、政策性银行、商业银行功能于一体,按规矩梁山保险公司理应划归具金融监管职能的昌明银行统管。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再者这规矩要几百年后才会出世。而且保险公司无朝廷参与国家参股,归商务部管理顺理成章。于祥要找的人正是管事的曹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