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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库勒一定是位成功学大师,他一定开设学习班把自己的成功经验无保留传授世人了。他之后,学会仰仗梦境开挂的西方科学大匠比比皆是,个个离谱又神奇。请看:
伊莱亚斯的缝纫机发明卡在缝纫机针孔位置,久久无法突破,无数次试验均告失败,就在他准备放弃时做了个恐怖噩梦:他被印第安部落围住,长矛直指胸口。慌乱中他猛然发现长矛尖端自带小孔。梦醒,梦醒时分灵感开窍,原来把缝纫机针孔从尾部改到针尖,困扰多时的难题就能迎刃而解。
统计力学大佬玻尔兹曼更夸张,堪称梦里抄方案。他梦见原子分子成群结队有序舞动,遵循着某个隐秘规律。醒来后凭着梦境记忆写下玻尔兹曼方程,直接助推统计力学跨越式发展。
日耳曼人奥托洛伊堪称梦界诺奖天花板。他研究神经冲动传递穷耗十几年无突破。某复活节前夜,他在梦里完整构思出双蛙心灌流实验,可惜第二天醒来时发现梦里记录的字迹太潦草完全看不懂。幸运的是当晚梦境重现,他凌晨时分冲进实验室,成功验证神经冲动的化学传递机制,顺利斩获诺奖。
数学天才拉马努金更是传奇,没受过系统高等教育,却留下3900多个数学公式。他坦言,绝大多数公式都是在梦中受家族女神的启示,梦里浮现完整公式,醒来只需如实记录。这位梦界天才超9成的公式完全成立,应用到了黑洞物理、量子场论等前沿领域,堪称梦境里走出的数学神仙。
波尔梦见自己端坐太阳之上,行星顺着细线环绕运行,由此受到启发,提出原子结构模型,拿下诺贝尔物理学奖。
门捷列夫耗费14年整理60多种元素,连日熬夜研究后沉沉睡去,梦见元素们自动排列成规整表格,性质相近的元素自成一列。梦醒之后,他稍作修改便敲定元素周期表雏形,理顺了化学元素底层规律。
数学王子高斯从梦境窥见磁感应奥秘,催生出高斯定律。诗人布莱克受弟弟托梦启发,解锁石刻版画新工艺。班廷在梦中得到实验提示,通过胰腺结扎研究发现了胰岛素,拯救全球无数糖尿病患者。爱因斯坦16岁时梦见自己骑着光线飞行,乃悟透时空与运动的奇妙关联,为狭义相对论的诞生埋下关键伏笔。
不得不说,西方科学家的梦境简直是人类科技进步的秘密基地。别人睡觉是休息,他们睡觉是暗中加班搞科研。我们做梦中500万,醒来连号码都记不住。人家梦里全是科研灵感,一觉醒来改写世界。特么只能感慨人与人之间的做梦差距实在太大。
可有意思的是,偏偏到了近现代,科技越发发达,仪器越来越先进,反倒鲜有西方人靠做梦搞出发明完成突破了。也不知道是梦境灵感枯竭,还是时下的科研太卷,西方诸神都懒得半夜给他们送思路了。
娘格起来,这帮子白皮连编瞎话的技术都这么的原始。你们倒是给换几个套路换几身皮肤啊,比如深山遇神仙传书,海底得龙王赠宝啥的,不能只套用做梦这一个模板哈。
你说巧不巧?早两年赴欧考察的潘嘉园回来曾说起过一个事,这个事也经之后在欧洲大陆到处溜达的李尚证实。说别管东西南北中欧,这片大陆上也有许多的石拱桥,模样古朴,且结实得不像话。你去问当地人这桥谁修的,大概率会得到一个神秘兮兮的回答:魔鬼建的。对,你没听错,当地人管这些桥叫魔鬼桥。欧陆城乡保守估计不下几十座的魔鬼桥,清一色石砌拱券,凌空架在山河之间,壮美是真的壮美,魔性也是真的魔性。李尚让当地人翻遍他们屈指可数的古籍,愣是找不到关于建造者的半点记载。这些桥的共同特点是年代久远、建造者不详、工艺精湛得不像当时正常欧洲人类能搞出来的。欧人看着这些石拱券不停挠头,实在想不通老祖宗是怎么把那么多大石头垒成一道优美弧线而不塌的。那些披着袍子的当地学者们一拍脑袋:你说这是人做的?不可能,肯定是请魔鬼代工的。有道理!毕竟中世纪的欧洲工匠造个平板桥都磕磕绊绊。
这些魔鬼桥,要么单拱凌空,跨度能飙到40多米,要么拱上加拱,线条流畅得像画出来的。技术水平确实超出了欧洲人的认知极限,于是魔鬼建桥的传说应运而生。各处的传说大同小异:某个工匠或农民过不去河,就向魔鬼求助。魔鬼答应建桥,条件是第一个过桥者的灵魂归他。桥建好了,魔鬼得意洋洋地等着收账,结果人们耍了个心眼,扔条狗过去或者骗魔鬼自己先走上去。魔鬼被耍气得冒烟,从此再不给人类修桥了。几个版本的叙事大差不差全是这套人类骗魔鬼的戏码,剧情不带重样的。只能说欧洲人的想象力全用在给未知找借口上了。
外事部的庹圭谭娥他们看到李尚发来的桥梁照片,当场就笑出声了,这不就是国内石拱桥的远房亲戚么,只不过镀了层欧罗巴的魔鬼滤镜,都不敢认祖归宗了。只要对比下国内的石拱桥,就会发现欧洲籍魔鬼的杰作似乎是中国工匠的基操。国人早在隋代就玩明白了拱券技术,比如赵州桥那37.4米的大拱,更别提它创造性的敞肩设计,大拱两肩上各加两个小拱,省料减重还能泄洪,妥妥的力学与美学的结合。欧洲那些魔鬼桥之石拱券、分水尖、错缝砌筑,跟中国石拱桥一个套路。最有意思的是保加利亚的一座,三孔设计,主拱之间也开了小拱洞,和赵州桥的设计撞脸撞得明明白白。要是让李春去到欧洲看这些魔鬼桥,估计得摸着胡子笑:这手艺,也就咱们的入门水平,怎么就成魔鬼杰作了。
一定是唐宋时期的中国工匠跑到欧洲打零工,造完桥没来得及留名就走了。其实魔鬼也挺冤的,帮他们修完桥,辛苦不说,完了还被一条狗给打发了。
言归正传。
曹少道:“兼爱么,我们不是说非得把好东西藏着掖着不肯造福全人类。要知道欧罗巴土地上的那些国王封建主都一群养不熟的白养狼,我们只能输出成品商品,不能教会他们技术。提防恶徒欺师灭祖。”
这时,方以智和覃媚娘几乎同时站起来,俩人对了下眼色,方以智道:“覃院士,还是我来说吧。”--“我以人头担保,徐光启没有问题。我之前和覃院士经常有交流,我们的意见一致:徐院长没有问题,王徵和宋应星的忠诚毋庸怀疑。他们只是不太注意保密,脑袋里这根弦没有上紧罢了。昂撒人仿制出蒸汽机不足为奇,我想应该是个丐版的吧,其实锅炉就是个密封程度好一些的高压锅+活塞,没有图纸没有参数也能做出来,简单到看上几眼就能做出来,简单到不懂数学物理的铁匠、木匠敲敲打打就能做出来。仿品在谙戈里亚出现是早晚的事,和科院故意技术泄密无必然联系。”
……
听了方以智的详细述说,印证了科工委之外的科学院在徐光启的领导下管理松散,泰森和曹少才明白董事会对科学院的管理同样混乱同样存在漏洞。
不得不说,徐光启的眼光很超前,他一心扑在了无线电技术的研究上,人老了精力有限便疏于管理,对科学院放任自流,下属部门和研究所各自为政,导致宋应星和王徵常有通过授课或者学术研讨会这样的渠道公开向社会传递研究成果以及他们接触到的尖端科技,或者是整理资料公开发表传播。就是通过这样的操作和渠道把科技知识体系给泄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