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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久慢慢靠在椅背上，眼睛眯了起来。
“李云龙。”
他吐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脸色十分难看。
冯清光站在书房门口，没敢接话。
苏久沉默了很久，久到冯清光以为他睡着了，他才重新开口。
“该死的，还是被李云龙发现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没什么怒气，反倒透着一股子泄气的味道。
冯清光站在书房门口，看着自家领导这副模样，心里也不好受。
“领导，您别太往心里去，咱们这一步棋虽然没走通，但也不算满盘皆输，古九那边虽然断了，可其他地方的路子还在。”
苏久没接话，从抽屉里摸出烟盒，打开一看，空的，他把空烟盒往桌上一丢。
“小冯，给我弄包烟。”
冯清光从自己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递了过去。
苏久接过来拆开，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两口，被呛得咳了一声。
“什么破烟。”
“领导，条件有限，凑合抽吧。”
苏久摆了摆手，没再计较这个。
他靠在椅背上，左手夹着烟，右手搭在扶手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冯清光没走，他知道自家领导这个状态是在想事情，等着就行。
果然，过了大概两三分钟，苏久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冯清光。
“小冯，古九这条线，从今天开始彻底放弃。”
冯清光点了点头，没有任何意外。
“不光是放弃，以后你也不要再让人去盯古九了，免得打草惊蛇，让李云龙那边抓到更多把柄。”
“好的，领导。”
苏久把烟灰弹了弹，又吸了一口。
“还有钟国良那边，你找个机会跟他说一声，让他最近老实一点，别到处乱跑，尤其是人事处档案室那个地方，以后离远点。”
“明白。”
冯清光把这些都记下了，随后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领导，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么干等着吧？”
苏久把烟叼在嘴上，站起身走到窗边。
院子里那棵柿子树的叶子已经长得很密了，遮住了大半个院子的阳光。
“东边不亮西边亮。”
冯清光听到这话，没太明白。
苏久转过身来。
“小冯，你还记得赵经济不？”
“汉东那个？”
“对。”
冯清光想了想。
“记得，之前原军部次要领导去汉东的时候，跟赵经济见过面，不过听说赵经济当时没有表态，甚至后来还倒戈相向了。”
苏久闻言，再次补充了一句。
“没表态不代表没想法，赵经济这个人我了解，他在汉东蹲了八年，从三把手干到了一把手，你觉得一个在位子上坐了八年的人，心里会没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