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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传世圣兵的恐怖之处。
“我有传世圣衣,千劫不坏!”藤青古王喝道,声音如雷霆炸响,震得通天台都在剧烈颤抖,“你永远无法攻破!我看你,如何再战!”
话音未落,他浑身都在发光——那光芒穿透了天地,照亮了整座通天台,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他抡动拳头,没有使用任何兵器,单纯以拳锋挥出无量神则,朝着白衣神王狠狠杀去。
那一拳的力量,足以崩碎万里山河,传世圣兵,人间不多见。
每一件都是历经万古岁月沉淀的无上至宝,即便掌握在一个凡人手中,都能发挥出毁天灭地的力量。
更何况,此刻穿上这件青铜战衣的,是一位真正的圣人王!
有了这件青铜战衣,藤青古王的防御力堪称无敌,外人难以攻破,可以无视众多攻击。
这意味着,他可以放手去攻,不必顾忌防守,而神王却必须每一击都精准、都致命,否则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战斗。
“你的强大,一次又一次出乎我的预料,”藤青古王的声音再次响起,如雷鸣般滚滚而过,
“但是,一切都该终结了!”
他祭出了最强的神术,整个人化成一道青色的光,速度快得超越了空间的束缚,一瞬间就冲到了神王面前。
他一拳轰开了前方的光幕——那是神曲凝聚而成的防御层,之前连龙枪都无法难以穿透,
可此刻,在藤青古王的全力一击面前,那光幕脆弱得像一层纸一样,应声而碎。
拳锋直击神王的额骨!
所有人都惊呼出声。
这一拳若是打中,神王的头颅必定像西瓜一样炸开,绝无生还的可能。一场大战,眼看就要落下帷幕!
人族许多修士不忍目睹,有人闭上了眼睛,有人偏过了头去。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不甘,更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愤怒,却又无奈。
明明神王已经那么强大了,明明已经击败了数位祖王,可偏偏遇上了一件传世圣衣,偏偏遇上了这样一个几乎不可战胜的对手。
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
难道,不败的神话,今天就要破灭了吗?
“铮!……”
就在这时,最后一声琴音响起。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天剑,笔直地冲上九天,而后轻轻划破苍穹。
它穿透了虚空,穿透了法则,穿透了那件号称千劫不坏的传世圣衣,在每一个人的心田里响起。
而后,一切就此平静了下来。
风停了,光散了,连空气都不再流动。通天台上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一声琴音还在人们脑海中回荡,久久不散。
人们定睛看去。
白衣神王依旧盘坐在那里,眉心除了之前那一缕血迹之外,再无新的伤痕。
他依然飘逸出尘,被漫天的花雨笼罩着,仿佛刚才那致命的一拳,从来没有出现过。
而那藤青古王,他仰天栽倒了下去,“咚”的一声闷响,他的身体重重地砸在通天台的石面上,一动不动。
“你……如何……攻破的……”
藤青古王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不甘,更充满了惊憾。
他至死都想不明白,那件千劫不坏的传世圣衣,到底是怎么被攻破的?那最后一声琴音,到底是什么东西?
没有人回答他。
“噗!……”
他的身体碎了。
不是炸开,不是裂开,而是像沙雕一样,无声无息地化成了飞灰,那些灰烬随风飘散,落在那件完好无损的青铜战衣上,落在那冰冷光滑的石面上。
没有鲜血,没有骨块,什么都没有留下,有的,只是一件冰冷的传世圣衣,静静地躺在地上,熠熠生辉。
它依旧完好,依旧闪烁着冷冽的光泽,可它的主人,已经化作了尘埃。
藤青战死,形体化尘。
除了这件战衣,什么都没有留下。
通天台上,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很久。
“怎么会这样?……”
终于,有人喃喃出声,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那是怎样的一击?”
这是很多人心中的疑问。不只是普通修士,就连战台上上古王,此刻也全都心生警兆,目光死死盯着场中央的白衣神王。
花瓣依旧在飘落,片片晶莹,纷纷扬扬,神王盘坐在花雨之中,宛如一尊神明,超脱于红尘之外。
他的身上没有杀气,没有战意,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灵与超然。
看台上,一尊一直沉默的祖王忽然轻轻叹了口气,“这是神灵的叹息啊!”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神灵的叹息——太古年间,曾有人演绎神之曲时,亦发出过这样的叹息。
它比天剑还可怕,杀人于一瞬间,无形无质,无可抵挡。
可这样的力量,也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施展的。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白衣神王的嘴角溢出了一缕血迹。
那血迹很淡,很少,只有一缕。而且,他还在淡然的笑,仿佛那缕血迹根本不是受伤,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就是这样一缕淡淡的血迹,让所有人族修士的心都揪了起来。
他们担忧,他们心疼,他们恨不得冲上去,去替神王承受那代价。
可他们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这样远远地看着,看着那个白衣身影扛下这一切。
另一边,血电女王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幽森,带着一股冲霄的杀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错了,我们都错了。”
她顿了顿,目光死死盯着白衣神王,眼中电芒闪烁。
“这个人,并非刚踏入圣人之道,不是直追我们,他是一名真正的圣人王!天下少有敌手,可与我们这样的人决一死战!”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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