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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凤轻这话一出,围观群众忍不住爆笑出声,赵景和夏老太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站在公堂上进退两难,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俩人心里也想明白了,这公主摆明了就是针对他们一家。
只是他们想不通,他们是怎么得罪公主了,偏要跟他们一家过不去。
云凤轻目光冷冷扫过堂下的祖孙二人,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你们祖孙二人怎么还不动手?难不成是等着你父亲来了一同上路?
没关系,本公主一向成人之美,这就立刻送他前来与你们团聚。”
话音未落,衙役分开围观的人群,领着一男一女踏入了大堂中央。
为首男子一身锦缎长衫,与赵景的面相有六七分相似,正是赵景的生父,夏老太太的亲儿子,夏福贵。
他一眼望见公堂上的老母亲,当场吓得面容失色,脱口而出:“娘,你怎么在这?”
他脑子里瞬间炸开一团乱麻,无数念头在脑海中飞速翻涌。
怎么回事?他娘不是在清溪村吗?怎么来了王城?而且还进了衙署。
难不成当年他抛弃妻女,改换身份入赘赵家的事败露了?
只是大堂之上为什么只有他娘,却没看到李氏?
莫不是这两年娘他没回去看他娘,他娘生气了,找了过来?
他娘也真是的,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不是跟她说了嘛,等他掌控了赵家,就接她过来。
早知道她这么沉不住气,当初就不该告诉她自己的计划,让她跟李氏那个命贱的女人一样以为他死了。
夏老太太一见亲生儿子被带上公堂,当即挣着身子高声呼喊:“福贵,你快救救娘啊,殿下逼着我们祖孙二人去死。”
夏福贵刚被这一声呼唤拉回神,就听云凤轻重重拍了下惊堂木,厉声喝道:“夏富贵,你可知罪?”
夏富贵胸腔里的心狂跳不止,冷汗浸透了里衣,面上却依旧硬装镇定,一脸茫然,拱手回道:“草民不知殿下所言何罪,还望公主明示。”
云凤轻心里冷嗤一声:【呵,心理素质还挺强。】
她抬眸看向夏富贵,冷冷道:“不知?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当年洪水过境,你带着儿子侥幸逃生,被赵氏出手搭救,可你贪图赵家荣华富贵,转头就谎称家人全都葬身洪水,入赘了赵家。
家中尚有明媒正娶的原配李氏,还有年幼女儿,你抛弃糟糠妻女,改换身份入赘别家,依当朝律例,这便是欺妄婚娶之罪!
除此之外,你故意谎称亲人尽数亡故,捏造事实欺瞒人家宗族,又是欺诈妄言之罪!”
夏富贵心中虽慌,面上却是一脸委屈之色:“殿下冤枉啊!
当年洪水湍急,我头部受了伤失了忆,身边只有儿子,我那时茫然无措,便以为家中亲人尽数丧生于洪水中。
我哪知道自己还有亲人在世啊?我要知道我母亲和妻儿还活着,我怎么可能丢下他们,干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
云凤轻:【...】
围观群众:“...”
这夏富贵道行比他儿子还高,狠起来连自己都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