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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旁的戎拓上前禀明情况:“启禀公主,那条胡同偏僻幽深,四下没有住户,属下已经仔细盘问过四周路人,没找不到半个目击证人。”
一旁小姑娘急得眼圈通红,指着那名男子反复哭诉:“是你...你站在娘亲旁边...娘亲倒在地上...就是你推倒了我娘亲,你赔我娘亲,呜呜...”
那男子见状长叹了一口气,神色悲悯:“小姑娘,我十分同情你的遭遇,也明白你失去亲人有多痛苦,可是我没有推人就是没推人,我都不认识你们母女,我没有推人的动机啊。
我只是恰巧路过,看见有人躺在地上,想去看看究竟而已。
可谁知刚靠近,就被你平白无故被扣上伤人的罪名,我实在是有苦难言。”
说完,他语气软了几分:“姑娘,我心疼你的遭遇,也愿意出钱安葬你的母亲,可你不能平白无故冤枉我。”
围观的百姓看他处事大度,明明蒙受指责还愿意出钱帮助那姑娘,不由得纷纷交口称赞,都夸这位男子心地仁厚。
“瞧这情形,肯定是小姑娘悲伤过度,想岔了,这公子明明是好心救他娘,她却以为人家公子推了她娘。”
“肯定是了,这位公子为人仁义,和她们母女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根本没有害人的理由。
再看他一身穿戴,与这小姑娘一看就不可能有交集。”
小姑娘急得泪珠大颗大颗往下落,一句也辩解不清,只一遍遍哭喊:“赔我娘,你赔我娘,我要娘跟我玩。”
云凤轻直直看向男子:“那条胡同十分偏僻,你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男子神色坦然,从容答道:“草民家是做绸缎生意,今日要去胡同里的一户人家结清货款,抄近路才走了这条小巷。”
旁边围观的百姓一听,有人认出了:“没错!我想起来了,这位公子正是城南绸缎庄东家的公子。
他要去找的那位掌柜我也认识,两家常有生意往来,就住在那一片。”
随后又有几人接连证实了他的说辞。
云凤轻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戎拓:“可曾检查过伤口?”
“只是粗略查看过,死者后脑勺只有一处伤口,一时难以断定是自行摔倒磕碰,还是被人击打造成。”
顿了顿又补充道:“那条胡同乱石遍地,路面坑洼不齐,人若是脚下不稳,也有可能摔倒。”
云凤轻一时也判定不了,就想问一下系统。
这时,人群中走进来一个颤巍巍的老人,她一进门就对云凤轻躬身行礼,自称是这姑娘的祖母。
老妇人满脸愧疚,连连叹气:“公主,民妇是这孩子的祖母,我刚刚才听闻儿媳没了,心里真是悲痛万分,紧接着又听说小孙女拉住这位公子,一口咬定是他害了人,我赶紧就过来了。”
她摇了摇头:“唉,我们一家人与这位公子素昧平生,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人家平白无故,怎么可能去推搡我儿媳嘛。
都怪我这小孙女,脑子有些痴傻,定是错把出手相助的好心人当成了凶手。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好人蒙受冤屈啊,要是好心救人反倒惹上官司,日后谁还敢伸出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