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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李长生的声音戛然而止。
同时，他也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这可真是……”
李长生瞥了眼冥罗圣祖那按网游套路，防御力无限接近于零的全身甲，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怎么，你觉得不行？”冥罗圣祖冷声质问道。
“当然没有！”李长生果断认怂，“师叔，不，冥罗仙子做什么都是……”
“行了，你闭嘴！本圣祖没功夫听你耍嘴皮子。”冥罗圣祖不耐烦地打断道。
李长生连连点头，抬手在嘴唇上一拉。
冥罗圣祖冷哼一声，继续问道：“说吧，本圣祖提出的条件，你支不支持？”
李长生闻言，嘴角微微一抽，“那个，冥罗师叔，我这嘴倒是要闭，还是不闭？”
“让你说就说，少废话。”
在冥罗圣祖的怒视下，李长生耸了耸肩道：
“师叔考虑得如此周全，我岂有拒绝之理。”
冥罗圣祖满意地点了点头，淡淡说道：“谁第一个尝试？”
“当然是一起，玄天之宝偏向谁，就谁赢。”李长生认真说道。
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真要是到了最后时刻，就直接用海量功德，顷刻炼化。
冥罗圣祖想了想，不觉得自己会输，便点头同意下来。
“好，就这么办。”
冥罗圣祖说罢，便化作一道黑雷，直接冲向李长生。
下一刻，冥罗圣祖的元婴小人，便出现李长生肩头。
“臭小子，我们走！”
李长生却是不动。
冥罗圣祖见状，目露不善道：“你又想做什么？”
李长生浑然不惧，淡淡说道：“按照约定，师叔得先立誓才是。”
“你这是信不过我？”冥罗圣祖眉头微皱。
“感情归感情，交易归交易。师叔这是准备跟我谈情吗？”李长生不紧不慢地反问道。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见李长生并没有退让的意思，冥罗圣祖只能按流程来。
只是她刚一开口，就听李长生说道：“惩罚条款改为‘一旦违反，师叔此生不得与宝花相见’吧。”
“混账！你想做什么？”冥罗圣祖目光冷厉。
“不做什么，我只是觉得，这样的条款，对师叔的约束力，应该会更大。”李长生淡淡一笑。
“你……”
盏茶过后。
李长生向身边的魏无涯简单交代了一下，便一展双翅，冲向前方的空间裂缝。
穿过层层空间乱流，李长生稳稳落地。
这处灵渺园的情况，跟之前透过须弥孔观察到的基本一致。
凋零、腐朽。
李长生放出神识，仔细排除着可能存在的风险。
“别看了，源头在那。”
冥罗小人抬手一指玄天之土所化光茧。
李长生微微颔首，便向玄天之土飞去。有之前的誓约在，他并不怎么担心对方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