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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对外绝口不提那段空白的时光。
对外只以“外出深造、异地培训”简单搪塞。
只有他们这群TO小队队员心里清楚。
那空白履历之下,是无数次刀尖游走、生死与共的较量。
易扬指尖摩挲手机屏幕,心底翻涌着久违的暖意。
却又瞬间绷紧神经。
军人刻在骨子里的保密纪律压下冲动。
毕竟他当上将官之后,一直处于被很多人盯着的状态。
他回了一条加密短讯。
“幽灵:我过段时间就要进驻阅兵村封闭集训。”
“一直到阅兵都无法外出,时间冲突。另外咱们TO小队所有人档案全部SSS密级,线下聚餐流程必须走双重报备,不能私自约见。”
消息发送不到半分钟,加密电话直接拨了进来。
听筒里传来队长赵任沙哑厚重的嗓音,带着几分时隔多年的感慨。
“幽灵,这么多年没见,你现在身居战区副参谋长。”
“挂少将军衔,架子倒是比当年在境外安全屋的时候大了不少,跟老弟兄吃顿饭都要层层走报备流程?”
易扬无奈轻笑,起身走到窗边。
压低声音回话,语气严肃又带着老友间的松弛:
“教父,你可别拿我打趣,咱们TO小队二十八人那三年境外潜伏履历全是SSS级绝密。”
“内务条令、保密条例白纸黑字写死了,原隐蔽作战小队组员线下会面。”
“必须提前向战区保密委员会、原境外情报统筹单位双重报备,登记会面地点、时长、谈话边界。”
“未经审批私自聚餐,属于重大违规涉密交往,咱们这群人谁都担不起这个处分。”
赵任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语气软了几分:
“我哪能不知道规矩,只是小队弟兄分散各地好几年,这次实属难得。”
“奥丁余乐刚从总参情报处调回京都休整,白狐陈苛刚结束驻外任务归队,宙斯谢允也刚好结束专项任务。”
“海拉赵桐欣两个姑娘特意调开手上工作赶回来,还有亡灵张国政、弑神江茂瑞这帮退伍老弟兄,全都专程回京。”
“二十个人凑齐一趟太不容易,我们就想坐一块聊聊家常。”
“当年境外执行任务的涉密内容半个字都不提,纯粹叙旧。”
“我明白大家的心思,我心里何尝不想见你们。”
易扬语气柔和下来,眼底藏着怀念。
“当年在境外,境外监视无孔不入,多少次行动暴露风险。”
“所有人互相兜底舍命掩护,这份过命交情我从来没忘。”
“但咱们身份特殊,档案空白三年是最高密级,任何非工作线下会面都存在泄密隐患。”
“街边普通饭店环境杂乱,极易布置窃听设备,绝对不能随意落脚。”
赵任沉默片刻,随即开口:
“这点我们早考虑周全,选定的菜馆是红墙军属大院内部专属接待包间。”
“全程无外来食客出入,店内所有包厢每周定期开展保密防窃听检测。”
“专供涉密老干部、早年隐蔽战线作战人员聚会。”
“完全符合保密场所标准,不存在信息泄露隐患,这点你大可放心。”
易扬微微颔首,心里松动几分,却依旧坚守底线:
“场所合规只是基础条件,报备手续一步不能省。”
“我明天一早提交书面会面申请,同步抄送李参谋长、战区保密办。”
“把全部十九名参会队员代号、真实身份、聚会时间、地点全部登记在册,审批通过我才能赴约。”
电话另一头传来几声此起彼伏的轻笑。
一道清亮男声接过听筒,是当年小队最擅长追踪潜伏的洛时潭代号落日。
“幽灵,好久不见,我们这群人私下时常提起你。”
“如今你还是将军方阵旗手候选人,属实给咱们TO小队长脸。”
“放心,聚会全程只聊生活近况、妻儿老小,过往境外任务、情报战术、作战部署任何涉密内容全部封口,绝不越雷池半步,严格守好保密红线。”
“这话我信你们,但规矩不能破。”
易扬半开玩笑地调侃。
“你们一个个如今不是身居情报系统要职,就是退伍深耕地方公职。”
“每个人档案都锁着三年SSS级空白履历。”
“一旦私下聚会被保密督查组核查,咱们二十个人职业生涯都会受到牵连,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我现在身兼战区分管作战、情报副参谋长,又是国庆阅兵选定旗手。”
“上下无数双眼睛盯着我,一丁点违规交往都会被无限放大。”
赵任笑着接话。
“行行行,全听你的安排,我们明天所有人配合你一起提交报备材料。”
“全员签字确认谈话约束范围,绝不触碰涉密话题。”
易扬闻言放松不少,语气添了几分温情:
“那就再好不过,这段时间心里确实牵挂家里,阅兵封闭集训多月。”
“紫彤独自在家待产,两边长辈虽住得近。”
“但我始终放心不下。”
“报备审批如果顺利,咱们定在周六中午碰面,我上午处理完最后一批联训交接文件,准时赴约。”
“一言为定。”
赵任声音轻快几分,“当年咱们二十八人的TO小队。”
“档案里永远缺掉的那些年,是独属于我们所有人的无声勋章,对外无人知晓,只有在场弟兄懂得背后的生死艰险。”
“这么多年过去,有人高升、有人归于平凡,不变的是当年并肩刀尖行走的情谊。”
挂断加密专线,易扬将手机放下。
指尖轻轻按压眉心,脑海里翻涌出境外潜伏的无数画面。
旁人只看见他如今年少有为、身居将官,两次参加阅兵。
手握战区统筹大权。
却没人知晓档案里那三年空白履历背后,潜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凶险。
这群TO小队老战友和他一样,一辈子都要藏起这段SSS级绝密过往。
对外永远只能含糊解释那三年去向,不能向家人、同事吐露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