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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警、刑侦全员戒备、荷枪实弹、近距离蹲守。
警方下达死命令:发现首犯殷正根,可当场击毙;其余嫌疑人严密布控、长线取证。
数日蹲守后,藏匿窝点终于有人现身。
团伙打手高华昌谨慎走出出租屋,反复张望四周、排查盯梢。
确认暂时安全后,他迅速弯腰钻进一台自备奥拓轿车。
埋伏警力瞬间紧绷,死死锁定车辆,准备伺机抓捕。
可狡猾的黑道团伙,反侦察能力极强。
奥拓车驶出街巷后,连续多次绕路、折返、变道,刻意试探跟踪。
行至岔路口,一台中巴车突然卡位,刻意阻挡警方追捕路线。
短短几秒延误,奥拓车彻底摆脱追踪,消失在城区街巷之中。
事后辨认确认,当时驾驶车辆、全程指挥脱逃的,正是主犯殷正根。
警方与头号通缉凶徒,就此遗憾失之交臂。
数小时后,被遗弃的奥拓车在东郊厂区空地被发现。
车内干净整洁、无任何痕迹,四名凶徒彻底人间蒸发、不知所踪。
从深秋入冬,跨越整月寒冬,案件追逃陷入停滞。
转眼临近春节,所有人都以为凶徒早已潜逃外省、杳无踪迹。
谁也没想到,猖狂的黑恶团伙,竟敢趁着春节警力薄弱,偷偷潜回成都。
1999年2月17日,大年初一傍晚。
成都小南街一家不起眼的苍蝇小馆里,人声嘈杂、年味十足。
一桌男女把酒言欢、谈笑风生,看似普通过年聚餐。
可店内那张满脸胡须、气质彪悍的男子,正是潜逃数月的头号打手高华昌。
春节深夜十一点,酒足饭饱的高华昌和女友分开,独自返回租赁房。
蹲守数月的警方,早已布控到位,当场将其一举抓获。
突击审讯之下,高华昌彻底崩溃,如实交代全部潜逃内情。
案发之后,四人深知案情重大、必死无疑。
他们昼伏夜出、隐姓埋名、不敢露面、不敢使用任何证件。
潜逃途中,他们曾冒险返回成都文殊院喝茶试探风声。
察觉全城布控、风声极紧,当即丢弃车辆,连夜逃往重庆藏匿。
殷氏兄弟、高华昌全部躲在重庆租赁房内,伺机观望。
临近春节,他们误以为警方放松警惕,打算卷土重来、重回成都活动。
于是指派高华昌先行返回打探风声、清理残留线索。
同时,高华昌爆出重磅线索:重庆藏匿窝点,暗藏三把军用手枪、数十发子弹。
枪械在手、亡命天涯,穷凶极恶的歹徒,随时可能再次行凶作案。
案情紧急、刻不容缓。
成都警方连夜组建抓捕专班,驱车疾驰奔赴重庆,联合当地警力合围抓捕。
为避免持枪对抗、减少警员伤亡,警方制定智取方案。
1999年2月18日下午两点,当地老者以收房租为由敲门诱敌。
房门打开瞬间,潜伏特警一拥而入,不费一枪一弹,生擒主犯殷正根。
至此,1998年成都“10·8”特大涉黑持枪杀人案,两名主犯成功落网。
剩余两名团伙成员殷正国、汪兵依旧在逃,幕后神秘主谋依旧成谜。
随着两名主犯的完整供述,整起连环黑案的终极逻辑彻底清晰。
一切悲剧的根源,始于五万块的黑道赖账。
杀手黄刚为五万酬金,替黑帮杀掉内鬼窦金龙。
事成之后被赖账、被威胁、被封口。
黑帮为掩盖陈年杀人旧案,不惜重金雇凶、深山灭口、枪刀双杀。
一条人命,因为五万块酬劳葬送。
两条人命,因为黑道贪婪、失信、黑吃黑彻底归零。
一场看似简单的深山枪杀案,直接牵出两桩涉黑命案、持枪团伙、陈年悬案。
九十年代末的黑道江湖,没有义气、没有道义、只有贪婪和狠毒。
帮黑帮卖命杀人,终究难逃被灭口抛弃的结局。
敢沾染黑道恩怨、触碰血腥暴利的人,最终都会被黑暗反噬。
时至今日,该案依旧留有终极悬念。
当年那通操控全局的神秘电话,到底出自谁手?
是在逃的汪兵自导自演,还是另有隐藏的黑道大佬幕后操盘?
这个答案,随着部分嫌疑人长期在逃,彻底成为尘封的谜团。
但唯一不变的是:黑吃黑的江湖,从来没有赢家。
所有游走法律边缘、靠暴力和血腥牟利的人。
最终都会被自己种下的恶果反噬,难逃法网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