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王桂芬提出的附带民事赔偿部分七百万,被驳回,只判赔偿二十二万多。
另外三人一起喝酒的,也被判赔偿,分别是三万五,四万五,还有一个王晓斌被判赔偿七万。
这些数字,没有一个是朱家满意的,朱家根本就不差钱,就算七百万,朱家也宁愿人回来。
收到判决,何天就跟王桂芬商议,让律师重新以朱文柏的名义起诉王晓红等人,要精神赔偿。
三岁没了爹的滋味,谁都能想到以后多难。
单亲家庭就连在婚恋市场都要遭受别人挑拣,精神损害是长期持续的。
另外何天这边也开始整理朱泽林婚后的账单,从何天孕期开始,朱泽林出去吃饭每次请客,给所谓的兄弟车子加油,给王晓红花费的每一笔,算起来七十多万,都得要回来。
官司拉拉杂杂打了一年多,失去儿子的伤痛,对他们的打击也没那么剧烈了,朱家人都能平和的接受,朱泽林的确死了这件事。
何天每周都把文柏带去看望两边老人,陪伴公婆,一家子都看在眼里,文柏比朱泽林小时候可要有礼貌有规矩的多。
何天给孩子定下的吃饭规矩,就能看出来,孩子生活在一个有家教的环境里。
每次文柏表现得规矩有礼,朱家人都忍不住后悔,当初要是好好约束朱泽林,事情是不是也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总之苦果也有他们自己酿造的过程,现在吞下去,心里苦,是他们该得的。
等一审二审再诉再审的官司全都打完了,王家姐弟完了,朱泽林那几个兄弟也没落着好,妻离子散了,主要是喝了假酒,他们现在跟半盲没什么区别,五十公分以外,都看不清东西,老婆也不跟他们过了。
坐牢的坐牢,遭报应的遭报应,朱泽林总算可以火化安葬了。
在殡仪馆吊唁的时候,已经上大班的文柏,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表情肃穆的来跟父亲道别。
送上菊花的时候,文柏摸了摸父亲的黑白照片。
照片是朱泽林在大学时候拍的,青春洋溢,意气风发,咧嘴笑的脸上,全是阳光与温柔。
何天看着朱泽林,当时的朱泽林对她真的没话说,后来对她相看两厌,也是同一个人。
事已至此,感慨无益,何天拽着文柏,给他好好讲道理。
“这是爸爸,你不要忘了爸爸,你小时候刚出生,爸爸还给你喂奶拍嗝呢!”
文柏眨巴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爸爸爱我吗?”
在场所有人心里都不是滋味。
何天笑着点头,声音有点哽咽。
“当然,爸爸妈妈都是爱你的,就因为爸爸爱你,所以爸爸家里的亲人也都爱你,你是爸爸的孩子,是爸爸生命的延续。”
朱文柏轻轻点头,转头看爷爷奶奶,太爷太奶他们。
“我也爱爷爷奶奶,太公太婆,太爷太奶奶~我还爱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