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凌晨两点，城南码头。
海风裹着鱼腥味，把仓库区的探照灯，吹得摇摇晃晃。
黑木的人，这几天陆陆续续回了三十几个。
他们大多还穿着ZERO时期的老西装，手里没枪，只有刀和铁棍。
ZERO倒了，他们这些“影子”断了粮，只能跟着黑木，做最后一搏。
陈默没给他们搏的机会。
三辆面包车，无声无息地停在仓库外。
车门拉开，黑玫会的打手鱼贯而下，个个手里提着家伙，脚下皮鞋踩在积水里，一点多余的声音都没有。
这些人，是凪光亲手带出来的。
个顶个，都是夜里的行家。
“还愣着干什么。”陈默站在车旁，点了支烟，“野哥，带人堵后门。前门，我来。”
“陈默君，你一个人？”极道野皱眉。
“怎么，信不过我？”陈默吐出一口烟，烟头的红光，照得他半边脸明灭不定，“今晚这场，是我跟黑木的私人恩怨，你们只负责，别让一只苍蝇飞出去。”
说完，他掐灭烟，朝仓库正门走去。
没有隐藏，没有迂回，他就那么，一步步，走进了探照灯的光圈里。
守门的人先看见了他。
“什么人！”
回答他的，是一记横踢。
陈默连脚步都没停，一路打进去。
铁棍砸来，他侧身让过，反手一肘；短刀劈下，他扣住手腕，一拧一送，人就飞进了旁边的铁皮堆里。
一路上，哀嚎声此起彼伏。
他就像一把烧红的刀，直直地，切进了这片腥臭的皮肉里。
仓库深处，黑木正坐在一张破桌子前，给一把手枪上子弹。
听见外面的动静，他的动作，停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来了。”
陈默踹开最里面那扇铁门的时候，黑木已经站了起来，枪口，正对着他。
“陈默。”黑木的声音沙哑，“我早该猜到，你这样的人，是不会等到天亮的。”
“所以你的遗言，就这一句？”陈默停在门口，全无惧色。
“遗言？”黑木怪笑起来，脸上的肌肉都跟着抽动，“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跟谁作对。
ZERO没了，你以为你就赢了？
打手可以再招，场子可以再开，只要‘那位大人’还在，东京的地下，就永远有ZERO的位置。”
“是吗。”陈默点点头，“那今晚，我就先拆了你这块，‘位置’。”
话音未落，枪响了！
陈默身子在枪响的瞬间，猛地一侧。
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钉进了身后的铁门。
第二枪刚抬起，陈默已经到了黑木面前。
谁也没看清，他是怎么跨过那七八米的。
黑木只觉得手腕一麻，枪就飞了出去，紧接着，胸口挨了一记膝撞，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砸在身后的货堆上。
“清道夫。”陈默踩住他的手腕，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替ZERO清掉的每一个人，今晚，会有多少个，回来看你？”
黑木咳着血，还想说什么。
陈默没给他机会。
他一弯腰，扯下黑木的领带，把人反绑了个结实。
“野哥！”他朝外喊了一声，“进来收人。”
极道野带着人冲进来，把仓库里里外外扫了一遍。
三十几个旧部，一个没跑掉。
就在这时，一个打手忽然喊了一声：“陈默先生！你们看这个！”
陈默顺着他的手指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