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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也是活人啊。”
“我们都知道。”
叶蓁蓁看向他，语气放软。
“我也不想看着仅剩的同类折在废土里，最后变成进化丧尸的一员。但冲动出去，只会多搭上我们这边的人，一点用都没有。”
温媛春重新把耳机戴好，调整了一下位置，听觉异能持续铺开，牢牢锁死这个频段。
“我不离开这里，轮班我跟池野两个人扛。只要信号再冒头，哪怕只有一两个字，我都会第一时间喊你们。”
池野站在她身侧，微微点头。
“我陪着小春，换班休息我们错开，保证频道不会断监听。”
张真源看向众人，定下安排。
“就按这个来，所有人回归原本的岗位，一切照旧。”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
“这件消息依旧封死，不许跟基地里其他幸存者透露半个字。”
严浩翔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闷闷地点头。
“行，我听安排。我不往这边跑着催小春了，我们都顺其自然。”
温媛春抬眼看他，神色缓和了些。
“放心，只要信号再有进展，我第一个喊你。”
人慢慢散开，各自回到岗位。
很快，狭小的空间又只剩下温媛春和池野两个人，还有电台永不停歇的沙沙白噪音。
温媛春闭着眼，听觉像一张大网，铺向遥远的北边荒土。
“你说，他们还能撑到下一次发报吗？”
池野轻轻落在她肩头的手顿了顿，低声道。
“不知道，我们能做的，只有等着。”
日子又在沙沙的白噪音里熬了小半天。
温媛春已经轮换歇过一次，这会儿重新戴上耳机，听觉异能一刻不敢松懈地向外铺着。
池野坐在旁边，手里捏着水壶，安安静静陪着她。
忽然，那熟悉的刺啦电流声猛地窜了出来。
温媛春浑身一僵，倏地坐直身子，一把按住耳机。
“来了！又有声音！”
池野瞬间起身，抬手就去敲隔壁的墙板。
“快过来！信号又出现了！”
贺峻霖几乎是眨眼瞬移到门口。
紧跟着丁程鑫、马嘉祺几人接连赶过来，林瑜晚和刘耀文、宋亚轩、严浩翔也快步挤进隔间。
驾驶室内一下子挤得满满当当。
“怎么样？这次清楚些没有？”
严浩翔压着声音，急得攥紧拳头，不敢大声吵到她。
丁程鑫抬手示意所有人压低气息。
“别出声，让小春听。”
电台里人声断断续续，依旧裹着厚重杂音，不像正常通话那样连贯。
但相比前两次，词句的轮廓清晰了不少。
温媛春屏住呼吸，指尖缓慢转动调频旋钮，眉头越锁越紧，一句一句往外捞着碎话。
“……伤口已经发作……被咬到了……”
一句话飘出来，众人心里齐齐一沉。
她没停，继续凝神捕捉。
“还有疫苗吗？我们这边……快撑不住……”
“仅剩两支了……优先给伤员……”
“能不能再匀一点？再拿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