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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臂抛飞空中,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然后重重砸落在地。
血月大公望着砸落在地上的断肢,有些愣愣出神,随后,他扭头看向那道灿若烈阳的金色倩影,开口道。
“光之圣女?”
正义的圣剑保持着快速拔斩的姿势,奥蕾丝蒂斜睨了男人一眼,璀璨的金眸中,不带一丝一毫的怜悯。
“你身上纠缠的怨念很重,为此,我的圣剑对你很有意见。”
男人还想开口说些什么,脸上的神情却突然像是被某种剧痛刺激扯了扯,他歪头看向自己的断臂处,一分钟过去了,但伤口处并没有任何愈合的迹象,除了没有恐怖的大失血,就和普通人被砍断的手臂一样。
伤口处传来的强烈灼痛感,就如同将鲜活的血肉扔进熔岩中炙烤,先前那快若流光的两道拔剑斩,不仅斩断了他的双臂,伤口处残留的恐怖光元素还在不断的绞杀着自己的自愈细胞。
抑制血族自愈的方法有很多,比如高阶圣水,比如被赐福过的秘银,亦或者对于血脂贵族而言,都堪比剧毒的狼王钢骨武器,但这些方法在他周围第二始祖的眼中,几乎等于无效。
这些方法的抑制效果依旧存在,但却跟不上他,那堪称不死不灭的恐怖自愈能力,至于所谓的元素克制,那更是无稽之谈。
畏惧阳光的,唯有最低等的食尸鬼,那甚至都算不上完整的血族,只是承受不住同化和初拥反噬的失败品,真正的血之贵族早已不惧怕阳光,唯有圣光能够让他们稍加忌惮,而男人比他们更加变态……
千年前的一场战斗之中,他曾在三位枢机主教的围剿攻势下随意穿梭,那时纯净强烈的圣光几乎布满了整片战场,可对于男人而言,圣光也不过是更亮一点的光芒,照在皮肤上的些微疼痛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可眼前这个女人却完全不一样……
一刀直接斩了他的自愈能力,让他引以为傲的不死,沦为如凡人般的脆弱。
如果有她在的话,或许就在今日,自己的女儿真的能够杀死自己。
想到这儿,男人的脸上豁然露出了压抑已久、突然释放的病态狂笑。
那笑声在废墟上空回荡,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癫狂,仿佛一个被囚禁了千年的囚徒,终于看到了牢门打开的刹那。
“有趣!”
他高呼,声音里满是兴奋。
“太有趣了!”
然而——
“聒噪。”
奥蕾丝蒂没有留给他过多释放情绪的机会。
短促的两声呵斥,如同判决。
金色的剑光,再次闪烁,审判的神光在空气中留下纵横交错的剑影,快得连残影都无法捕捉,快得连半神的神经都来不及反应!
唰唰唰——!!
不过眨眼间,双臂尽断的血月大公,身体就被砍成了数块碎肉!
手臂、躯干、双腿……在那纵横交错的剑光中分崩离析,散落一地。
那颗头颅也被斩落,滚落在地,脸上的表情还凝固在那病态的狂笑中。
全程没有半分反抗的力量。
那曾经让无数强者闻风丧胆的第二始祖,此刻在奥蕾丝蒂的剑下,如同待宰的羔羊。
另外两人没有浪费这个机会,莎蓓拉操控着伊芙琳身躯,抬手虚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