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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两条路子并不相互排斥，可以一起走。
陈源说龟灵是个天才的原因就是，它在刚刚化神的时候，就想着以己心代天心了。
关键是人家不是空想，是真的去做，还做到了。
模拟道痕，复刻法则......龟灵直接在这条路上狂奔，即使处处碰头，也只以为是自己悟性太差，耿直的从来没想过回头试试正常的道路。
当然，他的层次太低，不可能真正的像天仙、鬼仙、神仙一样代天心。
在渡劫之前，它是用太虚游龙的空间道器提供位格，确保复刻出来的道痕和法则有足够的活性，而不是有形的死物。
但到了渡劫之后，太虚游龙的位格也不够了，龟灵只能卡在渡劫的层次，上不去下不来。
再加上龟灵对时空之道的大部分理解都只是来自于五域和五域的下界，虽然创新不少，但仍太过局限。
直到他被季长生带去太昊界，在那里见识到了全新的时空法则，并获得了来自九州的神秘小神通——斡旋造化之后，龟灵终于什么都不缺了。
......
“至人。”陈源轻声将这个词语念了出来。
因为龟灵成就了至人，哪怕只是在诸天万界被毁灭，模拟结束前的一刹那，所以陈源也获得了关于至人的消息。
至人者，不滞于形，不困于物，不囿于我，己身即是天地，天地即是己身。
这是人仙的境界，是真正可以和天、地、神、鬼五仙分庭抗礼的存在。
“但，怎么感觉和混沌地仙有些类似呢？”
己身即是天地，天地即是己身。
成为混沌地仙的条件就是掌握混沌法则，并以混沌熔炼万物，从而达到自身即是世界，天道即是己念。
而至人无己，与天地同游。
这和混沌地仙何其相似？
陈源现在满心疑惑，有非常多的问题想要找人探讨。
但是他环顾了一下四方上下，发现他竟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我混的可真够可以的。”他苦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无奈，“成了源始天尊，反而还不如在五域的时候自在。”
【叮。】
模拟器的提示声恰好响起，驱散了陈源心里的孤独感。
【检测到宿主已领悟至人，已满足模拟器升级条件，是否升级？】
“这么快就可以升级了吗？”
陈源非常意外，以往模拟器需要他达到指定境界才能升级，现在只是领悟居然也可以了吗？
“是。”
【叮，正在吸收能量，升级模拟器......】
【叮，模拟器lv7版本升级成功。】
【神人模拟器lv7。】
淡金色的光幕在识海中无声展开，其上的文字一行接一行地浮现。
【模拟器7.0版本更新公告如下：】
【一、神人功能开启，宿主可指定模拟对象范围扩大。】
【二、你已经初步理解了人仙，即使是天、地、神、鬼四仙也再难影响你。】
【三、分身功能开启。从现在开始，模拟器可以同时开启多次模拟，但请记得：模拟器的分身越多，模拟被天、地、神、鬼发现的可能性就越大。】
【四、您现在可以切换第一视角或者第三视角同步观测模拟对象的行动，并选择是否开启时间加速，时间加速的上限不超过模拟本身的速度。】
【五、模拟器在后续将逐步开放其他功能，请自行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