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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骄公寓的客厅里。
暖黄的灯光顺着水晶灯垂落，在羊绒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龙萌萌终于熬完了两个小时的还债时间。
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沙发边的地毯上爬起来，白嫩的脚丫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黑丝袜被扯得微微变形。
超短款的女仆裙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往上缩了缩，露出了里面印着草莓图案的白色胖次边。
她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眶还泛着未消的湿意，又羞又愤地瞪着靠在沙发上的姜宇，牙齿咬得下唇都泛起了白印。
刚才用脚给他按摩的时候
他的指尖时不时划过她的脚踝
惹得她浑身发颤
那种羞耻又诡异的酥麻感，到现在还残留在皮肤上，挥之不去。
“今天……今天的时间到了！我走了喵！”
最后那个“喵”字，她说得又轻又快，羞耻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话音落下，她转身就往阳台跑，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她尊严碎了一地的地方。
“等等。”
姜宇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让她的脚步瞬间僵在了原地，连后背都绷紧了。
她咬着唇，不情不愿地转过身，依旧是那副炸毛的样子，恶狠狠地瞪着他：
“你又想干什么？契约里说好的每天两个小时，时间已经到了！我没义务再陪你耗着喵！”
话刚说完，她的眼睛就直了。
姜宇的指尖正捏着那枚青碧色的混沌果，在暖黄的灯光下轻轻转动。
果子表皮的混沌纹路泛着淡淡的流光，先天混沌灵气凝成的白雾顺着纹路缓缓流淌。
清甜又纯粹的香气瞬间溢满了整个客厅，像是长了脚一样，一个劲地往她的鼻子里钻。
她受损的神魂瞬间传来一阵极致的舒爽感，像是久旱的土地遇上了甘霖，每一缕残魂都在叫嚣着渴望。
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口水差点顺着嘴角流下来，连忙抬手擦掉，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一双圆溜溜的桃花眼，像是被粘在了混沌果上，挪都挪不开。
她赤着的脚丫不自觉地往沙发的方向挪了半步，又猛地停住，强行梗着脖子摆出高傲的样子，可眼底的渴望却怎么都藏不住。
“急着走干什么？”
姜宇挑了挑眉，把混沌果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指尖轻轻点了点果皮，“刚才的按摩手法，比上次进步了不少，给你个奖励，想不想再碰一碰？”
龙萌萌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上次只是擦到了一点点果皮，就让她的神魂修复了一丝丝，实力都涨了微不足道的一截。要是能真的碰一碰，甚至咬上一口……
她攥着裙摆的手指越收越紧，指节都捏得发白，站在原地纠结得浑身发抖，十根粉粉的脚趾头紧紧蜷缩起来，抠着冰凉的地板，心里的两个小人打得天翻地覆。
一个小人举着上古仙人的骄傲大旗，嘶吼着让她扭头就走，绝不能再被这个卑鄙的大变态拿捏！为了一颗果子丢掉万年的尊严；
另一个小人却抱着神魂修复的渴望疯狂叫嚣，不就是低个头吗？不就是再陪他待一会儿吗？等拿到混沌果恢复了实力，回头把这个大变态吊起来打三百遍，什么尊严都找回来了！
就在她天人交战快要把脑子炸掉的时候
姜宇又随手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一块泛着淡蓝色光芒的晶石，轻轻放在了混沌果旁边。
晶石落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正是龙傲晨九死一生从废弃矿道里撬出来、放在冰棺阵法里的那块天晶石。
纯净的天晶灵气顺着晶石的纹路散出来，哪怕隔着一段距离。
龙萌萌也瞬间认出了这块晶石。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失声惊呼出声：“天晶石？！你怎么会有这个？！”
她太熟悉这块晶石了。解封九天玄女冰棺的九种天材地宝里，最后缺的就是这一味核心的天晶石。
前几天龙傲晨哭唧唧地跟她说自己找到了天晶矿脉，九死一生才挖出来一块核心。
她还以为这个不争气的后辈终于走了次运，没想到这块本该在秘境阵法里的天晶石，竟然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姜宇的手里？！
“你说这个？”姜宇拿起天晶石，在指尖漫不经心地转了转，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路边捡了块石头，“别人送的，不要白不要。”
他没细说那枚微型传送阵的门道，却也没刻意隐瞒，指尖摩挲着天晶石冰凉的表面，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她震惊的小脸上，淡淡开口：
“正好，有件事问你。万年前界兽大战的时候，你和九天玄女熟吗？”
龙萌萌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眼底的震惊还没散去，反而多了几分警惕：“当然熟！当年对抗界兽王的最终决战，我和玄女大人并肩作战，整个仙界没人不知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她活了上万年，亲身经历了那场席卷整个修仙界的灭世之战，九天玄女是她这辈子唯一真心敬佩的人，是真正以一己之力扛下了界兽主力大军的上古战神。
“没什么。”
姜宇的指尖停下了转动天晶石的动作，语气平淡，却像一道惊雷炸在了龙萌萌的耳边，“就是有点好奇，她的大腿内侧，为什么会有一个我三年前亲手刻的月牙印记，印记中间，还有个姜字的暗纹。”
“你说什么？！”
龙萌萌瞬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都跳了起来，连混沌果的诱惑都暂时抛到了脑后，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的不敢置信：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玄女在万年前最终决战结束后，就陷入了沉睡，被封印在了冰棺里，至今都没醒过来！你三年前怎么可能给她刻下印记？！”
万年前界兽王自爆，玄女大人为了挡住自爆的余波，护住修仙界残存的的百万修士，神魂受了重创，肉身陷入了永恒的沉睡，被当时的余部封进了万年寒玉棺，藏进了上古战场秘境里。
至今已经整整一百万年了。
这一百万年里，冰棺从未被人打开过，封印也从未被动过。
别说刻印记了，就算是半仙强者，也根本碰不到玄女大人的身体。
一个荒谬到极致，却又唯一能解释得通的念头，在她的脑子里滋生——时间回溯？
还是说，姜宇的存在，本身就和万年前的那场大战，和玄女大人的沉睡，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她踉跄着后退了半步，赤着的脚丫踩在地板上，连冰凉的触感都感觉不到了。
姜宇看着她的样子，没再多说。
这个印记的秘密，他现在也只有个模糊的猜测。
他随手一挥，把天晶石和之前从龙傲晨那里抢来的另外八种材料。
整整齐齐地摆在了茶几上。
万年黑耀石髓、七彩玄晶核心、太阴之精、太阳花芯、九叶还魂草、龙族心头血、盘古精血、界兽内丹，再加上最后这枚天晶石，解封九天玄女冰棺的九种材料，不多不少，正好凑齐了。
龙萌萌的目光落在那一排天材地宝上，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看着姜宇漫不经心的样子，心里忽然生出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知道秘境的存在，知道冰棺里的玄女大人，甚至连龙傲晨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看向姜宇的眼神里。
除了之前的羞愤和怨恨，又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好奇。
“看够了？”姜宇抬眼，对上她复杂的目光，朝着她招了招手，“过来。”
龙萌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警惕地瞪着他：“你又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别太过分了喵！”
嘴上说得凶，脚却诚实地往前挪了两步，停在了沙发边。
姜宇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微微俯身，朝着她伸出了手。
龙萌萌瞬间绷紧了身体，闭上眼，以为他又要像之前一样摸她的头顶，心里已经做好了被雷劈的准备，却没想到，他的手最终轻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温热的指尖贴着她发烫的皮肤，指腹轻轻拂过她泛红的眼角，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和之前带着戏谑的摸头完全不同。
龙萌萌浑身一僵，像是被电流窜过一样，猛地睁开眼，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错愕，脸颊烧得更烫了，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活了上万年，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碰过脸颊。
上古时期，人人敬她怕她，从来没人敢用这样轻柔的动作碰她。
姜宇的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贴着她的皮肤。
那种奇异的酥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