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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混沌灵气凝成的白雾还没散尽，甜丝丝的香气浸得到处都是。
龙萌萌跪坐在羊绒地毯上，身子绷得死紧，一双圆溜溜的桃花眼像被钉在茶几上了
——瞳孔里映着的全是那枚青碧色果子的光。
她光着脚，脚踝细得能掐住，足弓弯弯的，十根脚趾头粉嫩嫩的，正无意识地抠着地毯，趾尖都泛了红。
原本及膝的女仆裙被她蹭得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白腻腻的腿肉，在暖黄灯光下润得像玉。
鼻尖那股清甜味儿一阵一阵的。每吸一口，她受损的神魂就舒服得直哆嗦，像旱了一万年的荒地突然被浇了水。
活了这么久，她是头一回离混沌先天灵根这么近。
只要吃了这枚果子，残魂就能补回来大半，实力能恢复三成。
可条件是……得亲他一口。
龙萌萌的小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嘴唇抿成一条线。
脑子里两个小人快打起来了。
一个扯着嗓子喊：你可是上古仙人！活了上万年！为了一颗果子去亲这个无耻之徒？你的脸呢？你的骨头呢？
另一个立马怼回去：脸能当饭吃？骨头能修神魂？能让你不穿这身破衣服？不就是亲一下吗，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
吵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死死攥着裙摆，指节都捏白了，脸颊涨得通红。
口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淌到了下巴上。
她慌忙抬手擦掉。
忽然脑子里蹦出来个馊主意。
她可以假装答应，说要先闻闻看是不是真货，凑过去的时候趁机一口咬住果子，拿了就跑。
反正她是仙人，被电一下也死不了。
越想眼睛越亮。
她深吸一口气把心跳往下压了压，抬起头，硬是挤出一副扭扭捏捏、终于认命的表情，声音软得快化了，还裹着点委屈：
“那……那好吧。我、我答应亲你。但是我长这么大从没见过真的混沌果，能不能让我先闻一闻，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喵……”
最后那个“喵”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膝盖缝里
姜宇靠沙发上，把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那点狡黠看了个真切。
心里嗤了一声——这点小聪明也敢在他跟前耍？
他面上倒是什么都没露，随意地点点头，拿起茶几上的混沌果朝她递过去：“行，给你闻闻。正宗的先天混沌果，假不了。”
龙萌萌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小心翼翼地往前探了探，鼻尖轻轻耸着，装模作样地嗅，眼睛却死死锁着那颗果子，一点一点往前挪。
等距离只剩不到一拳的时候。
她猛一张嘴，狠狠朝混沌果咬过去。
另一只手同时去抢。
嘴唇差一丝就碰到果肉的当口。
姜宇的手腕闪电般往回一收。
龙萌萌扑了个空，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
只有嘴唇轻轻擦过果皮，沾上了一丁点儿汁液。
就那么一丁点。
一股精纯到不像话的混沌灵气顺着嘴唇涌进来，沿着经脉游走，最后汇进神魂本源里。
那个千疮百孔的残魂像被温水泡住了一样，舒服得她头皮发麻。
原本滞涩的灵力一下子顺了不少，连带着实力都悄悄往上冒了一丝。
就那么一丝丝。
可那种神魂被喂到的快感，让她浑身一激灵，眼睛刷地亮成了灯泡。
对混沌果的渴望瞬间翻了十倍不止。
她抬起头，看着姜宇手里稳稳当当的果子，又气又急，眼眶一下就红了，直接炸了毛：“你、你耍我！”
“我耍你？”
姜宇挑了下眉，把混沌果搁回茶几上，脸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我们说好的——亲我一口，果子给你。你倒好，亲也不亲，还想直接上手抢？龙萌萌，你这是违反还债契约，知道吧？”
话音刚落，她眉心的天道契约猛地泛起刺眼的金光，一股雷电的酥麻感从眉心窜遍全身。
吓得她浑身一抖，小脸刷地白了。
她当然知道违反契约是什么下场。
上回只是抗拒摸头就被劈得浑身发麻，这次是主动违约，天知道雷劫会狠成什么样。
气焰瞬间就没了。
她攥着裙摆低下头，声音细得快听不见，委屈得不行：“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想确认果子是真的还是假的……”
“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完了？”
姜宇嗤了一声，慢悠悠地开口，“按照契约，你违约，我有权追加惩罚条款。这样，也不为难你——明天来还债的时候，换身衣服。”
龙萌萌猛地抬头，满脸警惕：“换什么衣服？”
“超短款女仆裙，裙长不能过膝上五厘米。上衣半透蕾丝款。腿上穿超薄黑丝。”
姜宇靠在沙发上，目光扫过她紧绷的小腿，语气平平淡淡的，但每个字都像钉子，“就这一个要求。不答应，我现在就触发契约惩罚，让天道雷劫来跟你说。”
五厘米的超短裙？半透蕾丝上衣？超薄黑丝？
龙萌萌的脸红得能滴血，浑身抖得厉害，又羞又怒地喊出来：“你做梦！绝对不可能！那种衣服是人穿的吗！我可是上古仙人！”
“不穿？”姜宇挑了下眉，抬手作势要去碰她眉心的契约印记。
“别——！我穿！我穿还不行吗！”龙萌萌瞬间怂了，往后缩了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咬着牙应了下来。
她在心里把姜宇骂了一万遍，恨得牙根痒痒。
可她完全没察觉到，自己的底线正在被一点一点往下压——
从抗拒摸头，到说话要加“喵”，到赤脚，再到现在答应穿那种衣服。温水煮着青蛙。
她的骄傲和防线正在一点一点塌，悄没声息的。
姜宇看着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儿，嘴角弯了弯。
急什么，这才刚开了个头。
千里之外，废弃矿道深处。
“吼——！”
刺耳的兽吼在漆黑的矿道里炸开。
三头身形巨大的矿精兽挥舞着镰刀似的前肢，死死追着龙傲晨。
镰刀擦着他后背划过去，衣服撕开，背上的伤口深得能看见骨头，血哗地涌出来。
龙傲晨疼得龇牙咧嘴，拼了命往前跑，肺像着了火一样。
灵根被租出去了，丹田空得跟个破口袋似的，半点灵力都调不出来，全凭肉身硬扛。
身后那三头矿精兽每头都是化神初期的实力。
要不是天仙剑体的肉身底子还在，他早被劈成两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