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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挺倔？”王强松开手，转向镜头外，“舅舅，这丫头片子嘴硬，你说怎么办？”
镜头转动，对准了坐在床边沙发上的李国富。
他穿着考究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神色平静得仿佛在欣赏一场话剧。
“小林啊……”李国富抿了一口酒，声音温和，却透着刺骨的寒意，“我一直都很看好你的，也有意栽培你，但你不应该举报我的外甥呀……”
林晚星抬起头，声音嘶哑却清晰：“他偷拍女同事……还逼迫她们……这是犯罪！”
“犯罪？”李国富笑了，那笑容令人毛骨悚然，“在这里，我就是规矩。你以为那些视频怎么来的？没有我的默许，他能在酒店里装那么多摄像头，而且还敢公然把文件存入酒店服务器中？”
林晚星闻言，瞳孔骤然收缩。
“你很聪明，能发现服务器里的隐藏文件夹。”李国富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走到林晚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但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不该碰你不该碰的东西。”
他伸手，用食指抬起林晚星的下巴，仔细端详：“长得确实清秀，难怪王强惦记。”
“你……你想干什么？！”林晚星开始剧烈挣扎，但绳索捆得很紧。
“干什么？”李国富收回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微型摄像机，放在床头柜上，调整角度对准床的方向，“那些视频你都看了，你应该知道我们是怎样让那些小丫头们不敢反抗的……哈哈哈……”
他对王强使了个眼色。
接下来的画面，被林天按下了暂停。
不需要再看下去了。
储物间里的空气凝固了。
强光手电的光束中，灰尘都仿佛停止了飘动。
马小玲的呼吸粗重，她别过脸去，肩膀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的愤怒。
她手中的一张黄符无火自燃，瞬间化为灰烬，
那是情绪失控导致玄炁外泄。
林天沉默着，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
他没有继续播放，而是快速浏览了后续的几个视频文件。
日期都是1994年11月2日深夜至11月3日凌晨。
地点都是这间2388客房。
内容……是地狱。
最后一个视频文件，标题是【不听话的下场】。
点开后，画面是凌晨时分的酒店后巷，模糊的监控视角。
两个男人拖着一个裹着床单的长条状物体，塞进了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备箱。
车子驶向的方向，是当时还在建设的酒店附属楼地基区域。
视频结束。
屏幕的光映在林天脸上，一片冷冽的苍白。
“所以，”马小玲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她不是失踪，是被灭口了。尸体就埋在酒店
林天关掉了所有界面，将硬盘数据完整加密备份。
他的动作稳定而迅速，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的寒意，比储物间的阴冷更甚。
“不止是灭口。”他声音低沉，“他们摧毁了她的一切。名声、清白、生命，甚至死后还要被污蔑成‘跟人跑了’。她的怨念之所以能融入这些服务器，不仅仅是因为死在这里……更是因为她的绝望和愤怒，与她所发现的这些罪恶数据产生了共鸣。这里……”他指了指周围的老旧机柜，“既是她的受难地，也是她唯一能保存‘真相’的地方。”
嗡！！
话音刚落，那六台服务器的指示灯同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
这一次，不再是无规律的闪烁。
六台机柜的指示灯以完全同步的频率急闪，红光连成一片，将整个储物间映照得如同血池。
机柜外壳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扭曲声，灰尘从缝隙中喷涌而出。